<rss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version="2.0"><channel><title>比利时 - 标签 - 国际红色通讯</title><link>https://irn.red/tags/%E6%AF%94%E5%88%A9%E6%97%B6/</link><description>比利时 - 标签 - 国际红色通讯</description><generator>Hugo -- gohugo.io</generator><language>zh-CN</language><lastBuildDate>Mon, 13 Jan 2025 19:39:30 +0800</lastBuildDate><atom:link href="https://irn.red/tags/%E6%AF%94%E5%88%A9%E6%97%B6/"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item><title>布鲁塞尔7万人示威，要求对以色列实施军事禁运</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ms_20250113003/</link><pubDate>Mon, 13 Jan 2025 19:39:30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ms_20250113003/</guid><description><![CDATA[<div class="featured-im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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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font face="仿宋">
来源：印度“人民快讯”网站  <br>
日期：2024年10月21日  <br>
链接：https://peoplesdispatch.org/2024/10/21/70000-protest-in-brussels-demanding-ceasefire-and-military-embargo-on-israel
</font><br><br>
<p>在比利时，声援巴勒斯坦的运动组织了目前为止规模最大的示威，共有7万人游行穿越布鲁塞尔。他们呼吁停火并对以色列实施军事禁运。</p>
<p>在过去一年中，比利时声援巴勒斯坦的运动势头大增，全国各地的活动家们向政府施压，要求推动立即停火并对以色列实施经济制裁。在许多方面，10月20日星期日的抗议活动是这些努力的顶峰：共有7万人在布鲁塞尔游行，要求迅速采取行动，停止以色列对加沙的种族灭绝，并切断与以色列国的联系。</p>
<p>来自“INTAL-把团结全球化”（Intal – Globalize Solidarity）组织的贾斯帕·提斯（Jasper Thys）说道：“星期日在布鲁塞尔游行的人们向我表明：这里没有绝望，只有决心和希望。叙事方式已经改变了，我们的运动占据着道德高地，我们正在一点一点地推倒支撑着以色列这个种族灭绝国家的国际支柱。”</p>
<p>“健康万岁”（Viva Salud）是一个从事国际医疗团结活动的组织，它与加沙的若干团体有紧密联系。该组织成员玛蒂尔德·德·库曼（Matilde De Cooman）指出，这是目前为止规模最大的集会。她告诉《人民快讯》（Peoples Dispatch）：“这表明人们仍然关心加沙发生的事情，也关心黎巴嫩局势的恶化。在我国政府承担起结束种族灭绝的责任之前，我们不会停下。”</p>
<p>和提斯一样，许多抗议者也表达了希望，因为他们发现2023年10月7日事件足足一年后仍有持续的动员行动。住在布鲁塞尔的巴勒斯坦女青年萨玛·贾布尔（Sama Jaber）认为：“试想一下，种族灭绝已经进行了一年，但人们仍然在街头要求停火。这证明世界仍然关注着巴勒斯坦正在发生的事情。”</p>
<p>星期日的游行的确令人印象深刻，它不是凭空出现的。德·库曼指出，早在去年10月以前很久，活动家们就已经发展起了声援巴勒斯坦的强大运动，这个运动转变成了动员行动的群众基础。在布鲁塞尔已经组织了6次全国性示威活动，在根特、列日等城市也发生了大规模的地区性活动。</p>
<p>包括比利时工人党（PTB/PVDA）在内的一个庞大网络支持着这些抗议。在星期日布鲁塞尔的游行中，比利时工人党总书记彼得·默滕斯（Peter Mertens）、该党的欧洲议会议员马克·博滕加（Marc Botenga），以及朱莉·斯蒂恩达姆（Julie Steendam）、约斯·达赫斯（Jos D’Haese）等该党最近当选的地方官员与成千上万人一同前进。比利时工人党在抗议活动当天的一份声明中说：“每天都从加沙传来地狱般的图景。住宅、学校、医院和难民营遭受着无情轰炸。”</p>
<p>比利时工人党强调说，不论是在巴勒斯坦还是黎巴嫩，正是美国和欧洲国家的支持才让以色列得以犯下罪行。比利时工人党呼吁立即停止暴力，并对以色列实施军火禁运。</p>
<p>在要求停火的人们当中，医疗工作者的形象尤为突出。几百名来自“健康万岁”和“医生为人民”（Medics for the People (MPLP/GVHV)）组织的活动家也参与了集会，他们发表演说，指出以色列对护士、医生等医疗工作者发动袭击却未受惩罚。对于正在加沙和其他被占领地区发生的针对医疗系统的袭击，“健康万岁”声明说：“在任何情况下，医疗工作者都不应成为军事目标。”就在集会前几天，“健康万岁”的合作组织之一、位于加沙北部的奥达医院（Al-Awda Hospital）遭到以色列军队围困和袭击。这并不是这家医院第一次遇袭：2023年12月之后，奥达医院的院长艾哈迈德·穆哈那（Ahmed Muhanna）医生就被“强制”失踪了。</p>
<p>“健康万岁”敦促人们“采取行动，反对破坏巴勒斯坦医疗系统”。该组织呼吁比利时外交部长哈贾·拉比卜（Hadja Lahbib）向以色列施压，要求释放穆哈那医生和被以色列非法拘禁的几百名医疗工作者。几个月来，该组织一直在发起运动，要求拉比卜采取行动，但外交部对此并不重视。</p>
<p>随着比利时声援巴勒斯坦的运动持续发展，这一现状可能发生改变：比利时政治体制很难再无视这种压力。气候活动家、工会、反种族主义运动家们在星期日并肩游行，这给很多人带来了新鲜的能量和希望。正如贾斯帕·提斯所说，在比利时人未来的记忆中，我们可能会成为“巴勒斯坦一代”。</p>
]]></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比利时工人党总书记评2024年选举结果</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ms_20240819003/</link><pubDate>Mon, 19 Aug 2024 11:24:48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ms_20240819003/</guid><description><![CDATA[<div class="featured-image">
                <img src="/img/2024/1342977a3e6f8e609029bd0b41ba90ff.jpg" referrerpolicy="no-referrer">
            </div><font face="仿宋">
来源：比利时工人党网站  <br>
日期：2024年6月28日  <br>
链接：https://international.pvda-ptb.be/articles/sign-hope-peter-mertens-results-elections
</font><br><br>
<h3 id="希望的信号彼得梅尔滕斯评选举结果">“希望的信号”——彼得·梅尔滕斯评选举结果</h3>
<p>比利时工人党总书记彼得·梅尔滕斯（Peter Mertens）[1]说：“对于工人阶级和青年人将来的所有斗争而言，比利时工人党（PVDA-PTB）最近的选举结果是预示着希望的强烈信号。比利时工人党在弗拉芒（Flanders）大区当选的代表人数翻倍，在布鲁塞尔的成绩大幅提高，在瓦隆（Wallonia）大区也是最坚韧的左翼党派。”</p>
<p>在选举结束两周后，我们采访了彼得。在下文的采访记录中，他将仔细讨论选举结果，讨论从中可以得到什么经验。</p>
<h3 id="问选举已经过去两周了你会如何描述你的主要心态">问：选举已经过去两周了。你会如何描述你的主要心态？</h3>
<p>答：我感到满意。首先，我们的力量进一步加强了。一家报纸写道：“马克思主义者在我国赢得了一席之地。”另一家则说：“我们认为比利时工人党五年内就会从议会里消失。”看来事实并非如此。在各级议会中，我们当选的议员人数从38人增加至50人。在联邦选举中，我们的议员人数从12人增加至15人。在欧洲议会中的议员人数则从1人增加至2人。</p>
<p>要不是有比利时工人党这支出色的队伍，我们就不会有这种成果。我们党内有很强的“团结一致”的意识。超过2万名党员和支持者为我们的竞选运动做出了贡献，这令我感到十分自豪。这支队伍到处都表现出自己的活力、乐观和热情。在选举前的最后一个星期六，有人甚至对我说：竞选运动已经结束，他们对此感到遗憾。（笑）</p>
<h3 id="问我们应从党的选举结果中得出哪些主要结论">问：我们应从党的选举结果中得出哪些主要结论？</h3>
<p>答：首先，我们党在全国都取得了进步。我们现在是议会第四大党，得到了763340票，这比2019年至少增加了20万票。十分之一的比利时人把票投给了我们。</p>
<p>这些新选民主要来自比利时的工业区。在沙勒洛瓦（Charleroi）和列日（Liege）附近的地区就是如此，我们的得票率保持在高位，超过了20%。在泽尔扎特（Zelzate）和根特（Ghent）工业区也是同样的情况，我们的地位得到了加强。此外，林堡省（Limburg）的亨克（Genk）和马斯梅赫伦（Maasmechelen）周边的各市镇的工业区的工人阶级也开始支持我们。我们在这些地方发展迅速。</p>
<p>历史上，我们党有一条从安特卫普（Antwerp）到布鲁塞尔的主轴线，那里是传统的红色堡垒，今天在比利时工人党的努力下又一次变成了红色：我们党在博姆（Boom）的得票率达到了18%。从博姆开始，红色浪潮继续席卷梅赫伦（Mechelen）、菲尔福尔德（Vilvoorde）和马赫伦（Machelen），最后到达布鲁塞尔。在那些主要由工人阶级居住的市镇，我们的成绩非常不错。比方说，让我们把自己的成绩和弗拉芒大区的社会党——前进党（Vooruit）作个比较。那个党也正在弗拉芒大区取得进展，但是主要是在更富裕的市镇。</p>
<p>我们是广大工人阶级的党，这反映在投票分布上，也反映在我们选入比利时议会的工人阶级议员身上。比利时工人党当选的50位议员中间，有18人是工人。</p>
<h3 id="问比利时工人党也成功赢得了青年人的支持这是如何实现的">问：比利时工人党也成功赢得了青年人的支持。这是如何实现的？</h3>
<p>答：是的，青年人是（我们取得成功的）第二个因素。政治科学家戴夫·希纳德（Dave Sinardet）就曾指出：“比利时工人党很擅长吸引青年人。”这也反映在我们选入议会的年轻议员身上。比利时工人党当选的议员中间，35岁以下的有12人，30岁以下的有7人。我们取得这一成果，靠的是那些对青年人而言十分重要的议题，比如公共交通议题。大部分其他党派对这一议题都十分沉默，然而我们党在弗拉芒议会中的党团领导人、在TikTok上最受欢迎的政治家约斯·达赫斯（Jos D’Haese）就十分成功地在弗拉芒大区推广了这个议题。</p>
<p>我们有吸引青年人的话题和领头人物，也有十分活跃的青年运动，这就是“红狐”（RedFox）和COMAC[2]这两个组织。所有这些都让我们在青年选民中取得了很好的成果。在布鲁塞尔，我们是货真价实的青年人的党。调查显示，在首都，第一次投票的年轻选民中有29%的人投给了比利时工人党，我们遥遥领先。作为对比，右翼自由派的革新运动党（MR）在这个群体中的得票只有9.7%。比利时《时报》（De Tijd）的分析显示，我们党的大部分选票来自于居民最年轻的那些城镇，在弗拉芒大区、瓦隆大区和布鲁塞尔都是如此。革新运动党和中右翼的行动者党（Les Engagés）的票源主要是居民年龄最大的那些市镇。</p>
<h3 id="问你如何看待整个选举结果">问：你如何看待整个选举结果？</h3>
<p>答：首先，各级政府都受到了沉重打击。似乎很少有人注意这件事，但是实际上联邦政府失去了12个议席，弗拉芒大区政府失去了14个议席。这表明全国都有越发强烈的变革之意，这体现在多个方面。在某种程度上，这一趋势在弗拉芒大区和布鲁塞尔有利于我们，但是在瓦隆大区，这也有利于中间派的党派（比如行动者党）或激进自由派的党派（比如革新运动党）。</p>
<h3 id="问很多人担心极右翼的弗拉芒利益党vlaams-belang会成为比利时北部最大的党但这并没有发生">问：很多人担心，极右翼的弗拉芒利益党（Vlaams Belang）会成为比利时北部最大的党，但这并没有发生。</h3>
<p>答：我们从弗拉芒利益党手里分走了选票，尤其是在城市地区。我们在城市里得到越来越多的工人和青年人的支持。弗拉芒利益党未能在这些地方取得更好的成绩，这主要归功于我们，而不是右翼民族主义的新弗拉芒联盟党（N-VA）。所以的确，我们党是阻止弗拉芒利益党成为最大党派的功臣，我对此感到欣慰。</p>
<h3 id="问在弗拉芒大区的选举中比利时工人党显然是赢家之一">问：在弗拉芒大区的选举中，比利时工人党显然是赢家之一。</h3>
<p>答：肯定是这样。在弗拉芒议会中，我们的议席数量从4个增加至9个，翻了一番还多。我们还在弗拉芒大区的布拉班特省（Brabant）和西佛兰德省（West Flanders）首次赢得了议席。现在，我们在弗拉芒大区的每个省都有了当选代表。在此过程中，我们实际上也为加强左翼作出了贡献。在弗拉芒大区，整个左翼获得了29.5%的选票，这是30年来最高的一次。这要归功于比利时工人党的崛起：我们把富人税等左翼议题推到竞选运动的中心，阻止了右翼和极右翼单独推行他们的议题，这确实推动了左翼力量的发展。</p>
<h3 id="问现在来谈谈安特卫普政治光谱上的所有人都对我们的良好成绩感到惊讶你是否也感到惊讶呢">问：现在来谈谈安特卫普。政治光谱上的所有人都对我们的良好成绩感到惊讶。你是否也感到惊讶呢？</h3>
<p>答：确实，我们在安特卫普得票22.9%，这显然是历史性的成果。我们在安特卫普成为了第二大党。我们党和那里的第一大党——新弗拉芒联盟党之间的差距很小，这也令我感到惊讶：他们的得票率降低到25.4%。巴尔特·德韦弗（Bart De Wever）[3]在他担任市长的城市里受到了历史上第二严重的打击。</p>
<p>确实有一大批人转而支持比利时工人党。我们在所有选区都得到了良好的结果。我们已经知道我们在年轻选民中很受欢迎，但是我们在年纪更大的群体中也表现不错。实际上，在所有年龄段的人群中，我们的支持率都有很大提升。</p>
<h3 id="问甚至超过了弗拉芒利益党">问：甚至超过了弗拉芒利益党。</h3>
<p>答：是的，我们（在安特卫普）明显胜过弗拉芒利益党。他们的得票率停留在15.8%，我们却达到了22.9%。过去几天我们收到了很多关于此事的消息。我们超过弗拉芒利益党如此之多，这是预示着未来希望的信号。安特卫普一直是一座政治实验室。毕竟，它是弗拉芒利益党（以前叫弗拉芒集团（Vlaams Blok））和绿党诞生的城市。</p>
<p>今天，我们可以看到，比利时工人党发展潜力巨大，在全国都是如此。我们证明了，积极主动的、能表达人民关切的、能提出有力社会纲领的左翼能够赢得工人阶级和青年人的心，能够反击右翼和极右翼。</p>
<h3 id="问或许还能在10月市政选举结束后掌管安特卫普市">问：或许还能在10月市政选举结束后掌管安特卫普市？</h3>
<p>答：我确实相信，三个左翼党派（比利时工人党、前进党、绿党）在安特卫普是可以做些事情的。这次选举中三党共计得票46%。安特卫普的人民想要改变。这个城市正在经历严重的社会危机。只需要看看住房危机就能明白这一点，此外各处的公共交通也有问题。</p>
<p>各种社会运动也给我们传来信息：不想要巴尔特·德韦弗的反社会政策，而想要做出改变。所以在安特卫普，很大一部分民众都希望迎来变革——不仅是工人阶级和青年人，而且各种中产阶级和自由职业者都是如此。</p>
<h3 id="问布鲁塞尔是另一个成绩不错的城市在这座欧洲之都比利时工人党获得了209的选票和欧洲其他地方相比这个数字很令人惊讶">问：布鲁塞尔是另一个成绩不错的城市。在这座“欧洲之都”，比利时工人党获得了20.9%的选票。和欧洲其他地方相比，这个数字很令人惊讶。</h3>
<p>答：确实如此。一些外国记者开始疑惑，在这座“欧洲之都”发生了什么。想象一下，假如马克思主义者在华盛顿赢得了20.9%的选票，那么所有人都会疑惑：“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党在布鲁塞尔当选的议员人数从11人增加至16人，目前是首都的第三大党派。</p>
<p>然而这不是布鲁塞尔的特殊情况。这与我们党的基因有关：我们在布鲁塞尔的各个市镇都有支部，这些支部在过去几年中工作十分认真。我们建立了出色的新团体，到处建立党的支部，里面都是很有活力的人：青年、妇女、工人、出租车司机、公交车司机等等。他们搞的竞选运动真是精彩！</p>
<h3 id="问不过在布鲁塞尔竞选运动跟别的城市有些不同">问：不过，在布鲁塞尔，竞选运动跟别的城市有些不同。</h3>
<p>答：我们在布鲁塞尔取得胜利的原因是：第一，我们讲出了事情的本来面目，并加入了一些布鲁塞尔式的自豪感。这种态度是和尖锐的分裂主义党派截然相反的，它们只会蔑视布鲁塞尔。</p>
<p>第二，我们还直面社会危机。布鲁塞尔正在经历全国最严重的住房危机。由于其他层面的政治博弈，布鲁塞尔大区现在十分缺乏资金，几乎面临财政破产。</p>
<p>我们的竞选运动把彻底改变当前政策作为焦点。我们在法语区的口号是“选择彻底变革！”（Le choix de la rupture）。布鲁塞尔五分之一的居民给我们投票，这些选票代表着布鲁塞尔的真正变革的希望。我们党代表着这种希望，这令我感到欣慰。我们是这种希望的化身，我感到十分高兴。</p>
<h3 id="问加沙战争等议题是否发挥了重要作用">问：加沙战争等议题是否发挥了重要作用？</h3>
<p>答：比利时工人党自从四五十年前成立时起，在巴勒斯坦议题上就一直很活跃，今天也是如此。我认为人们认可这种活跃性。然而我认为这不是人们给我们投票的主要原因之一。我认为，他们给我们投票，是因为他们将比利时工人党看作在各种问题上系统性地站在他们这一边的党，巴勒斯坦问题只是其中一个问题。实际上，从2023年3月开始，各种调查就已经显示，比利时工人党在布鲁塞尔明显正在崛起。换句话说，这远早于加沙战争。</p>
<p>在竞选运动中，我们也尤其强调我们自己的社会议题，在全国都是如此。我们发现，购买力议题和公平税收议题对所有人而言都是最紧迫的议题。人们普遍对政界的特权文化感到愤怒。各地的人们都希望能为气候问题和高质量的平价公共交通问题找到社会解决方案。在布鲁塞尔、瓦隆、弗拉芒都是如此。</p>
<p>我认为，工人阶级街区的很多人（包括有移民背景的人）首先担心的是住房危机、交通问题、退休年龄问题……他们想要解决方案……他们给我们投票是因为他们是工人或青年人，而我们能直面他们的问题。</p>
<h3 id="问在布鲁塞尔的一些地区比利时工人党甚至是得票最多的党派">问：在布鲁塞尔的一些地区，比利时工人党甚至是得票最多的党派。</h3>
<p>答：是的。尤其是在安德莱赫特（Anderlecht）、莫伦贝克（Molenbeek）和圣吉尔斯（Saint-Gilles）。另外在多个市镇，我们处于第二大党的位置。这意味着在接下来十月的市政选举中，我们将肩负重要的职责。显然，布鲁塞尔把票投给了希望，投给了彻底变革。我们必须听到这个信号。</p>
<h3 id="问比利时工人党在弗拉芒和布鲁塞尔取得了重大发展但是在瓦隆大区略有下降是哪里出了问题">问：比利时工人党在弗拉芒和布鲁塞尔取得了重大发展，但是在瓦隆大区略有下降。是哪里出了问题？</h3>
<p>答：瓦隆大区正在剧烈转向中间派和右翼。我们可以看见两股并行的潮流：一股是行动者党，以前叫基督教民主党；另一股是右翼自由派的革新运动党及其党主席乔治-路易斯·布歇（Georges-Louis Bouchez）。这两个党各自赢得了10%的选票，而瓦隆大区其他所有党派都在退步。尤其是生态党（Ecolo），它遭受了严重打击，得票率下降了7.5%。社会党（PS）得票率下降了3%。</p>
<p>我们是左翼中间最坚韧的党派。我们在瓦隆大区共失去了1.6%的选票。在农村地区，我们失去的选票更多，然而在更工业化的城镇中，我们成绩保持得还不错，得票率在15%到20%之间。这是个好消息。我们在大城市和青年人中间一直表现不错。</p>
<h3 id="问革新运动党和行动者党为什么能取得这样的好成绩">问：革新运动党和行动者党为什么能取得这样的好成绩？</h3>
<p>答：行动者党把自己包装成了一个新的党派，很多人相信了。他们自称是“既不左也不右”的党派，有点像法国的马克龙。这个策略成功了。</p>
<p>另一方面，乔治-路易斯·布歇以极其大胆的风格赢得了选票。他的竞选运动十分咄咄逼人，对求职者、长期病患等下层群体大加鞭挞。</p>
<h3 id="问比利时法语区的左翼是否未能回应民众的呼声">问：比利时法语区的左翼是否未能回应民众的呼声？</h3>
<p>答：首先，社会党和生态党都是联邦政府的成员，它们仍然在为自己的执政成绩辩护。而在比利时南方，很多人都感到不满，情况比弗拉芒大区还严重。政府仍在执行工资冻结法案。它仍然把退休年龄定在67岁。它没有征收资产税。在这些问题上，现在当权的左翼党派曾在此前的竞选运动中做出过重大承诺，但是实际上什么也没有做。人们对执政联盟抱有很大不满，这是正当的。</p>
<p>此外，社会党还展开了反对比利时工人党的强硬宣传。他们在社交媒体上制作了将近20部视频来批评比利时工人党，比他们批评革新运动党的视频还多一倍，而且他们没有制作任何批评行动者党的视频。他们把我们推广的重要左翼议题（如将退休年龄改回65岁、修改工资冻结法案）描绘为不切实际或无法实现的目标。他们散播宿命论，阻止工人们相信社会变革计划的可能性。最后，他们还向行动者党打开大门，宣布他们可以成为好搭档，共同组成一个进步派联盟。</p>
<h3 id="问我们可以在哪些方面做得更好">问：我们可以在哪些方面做得更好？</h3>
<p>答：我们必须保持诚实：人民想要变革，但我们还没有做出足够的努力来把这种愿望争取到自己这边来。原因之一是，人们没有把我们党看作唯一的变革之声。在竞选运动中，其他党派把我们党描绘成不想加入政府的党派，说投票给我们是没用的。这一点对我们不利。我们必须寻找办法，来确保我们能把变革的意愿争取到我们这边，而不是行动者党那边。</p>
<p>鉴于社会党缺乏活力，革新运动党看起来就成了一股有活力的势力，甚至对一些上次投票给我们的人而言也是如此。我们未能向人们展示革新运动党的反社会本质。布歇把自己包装成了改革者萨科齐的某种比利时版本，然而他的党派已经连续当权25年了。他们把退休年龄推迟到67岁，削减医疗保健支持，试图把一切可以私有化的东西私有化。他们以保卫工人工资和降低税收作为竞选宣传时使用的借口，但是在过去这段时间，正是他们冻结我们的工资，强行停止让工资与通胀挂钩，把能源增值税提高到21%。</p>
<p>最后，革新运动党得以把我们党描绘成传统左翼的一部分。我们确实与社会党和生态党建立了联系，于是革新运动党利用这个机会把自己包装成了唯一一股要求变革的力量。虽然这听起来很奇怪，但我们确实在“反体制形象”这方面输给了革新运动党。</p>
<h3 id="问所以比利时工人党在瓦隆大区可以做得更好">问：所以比利时工人党在瓦隆大区可以做得更好？</h3>
<p>答：是的。尽管面临各种困难情况，比如革新运动党和行动者党这两股潮流，但我们的成绩还算良好，这要归功于我们在工业区、大城市和年轻人中的基础。我们在某些地方也在取得进步。这也对比利时工人党在全国范围内的总体进步做出了贡献。</p>
<h3 id="问这一点尤其值得注意毕竟现在右翼浪潮正在席卷欧洲比利时工人党的成功与这一趋势正相反">问：这一点尤其值得注意，毕竟现在右翼浪潮正在席卷欧洲。比利时工人党的成功与这一趋势正相反。</h3>
<p>答：是的。在法国，极右翼在欧洲议会选举中取得了重大飞跃，它几乎彻底消灭了马克龙总统的党派。马克龙在恐慌中下令重新选举。法国人完全厌恶他的自由主义政策。这又一次证明了右翼紧缩政策会给极右翼打开大门。这是给今后所有选举提供的重要经验。</p>
<p>在德国也发生了类似的事情。德国版的维瓦尔第联盟（Vivaldi）[4]——社会民主党、绿党和自由派的联盟遭受严重打击。绿党的得票率减半，极右翼的德国选择党（AfD）获得了胜利。</p>
<p>比利时地处德法两国之间，对变革的渴求以更加多元的方式表现了出来。极右翼在比利时也取得了进展，强硬自由主义的革新运动党和中间派的行动者党也是如此。然而，比利时特殊的地方在于真正的左翼得到了发展。我认为，这是预示着希望的信号，这是预示着全欧洲左翼复兴的信号。</p>
<h3 id="问欧洲许多激进左翼的党派都失败了为什么我们却能成功呢">问：欧洲许多激进左翼的党派都失败了，为什么我们却能成功呢？</h3>
<p>答：我们始终在说，我们想要建设一个真正的、脚踏实地的党。我们不想成为说空话的党，而是要成为一个在工人阶级街区有坚强根基的党。这是我们党的基因。</p>
<p>这听起来很容易，但实际上并不简单。在许多欧洲国家，传统的社会民主派已经离开了工人阶级街区。在最近三四十年中，社区活动中心被关闭，铜管乐队被解散，工会运动的政治组织的整个社会文化生活都被消灭了。</p>
<p>重新建立所有这些东西会花费很多时间。我们自从2008年的“复兴大会”起就一直在做这件事情。我们决定保留我们的脊梁：我们要继续做马克思主义的党，我们的罗盘指向着社会主义社会。我们追求的是人类不受剥削、自然不受掠夺的社会，这是我们必须坚持的梦想。我们相信人民有力量、有动力去改变事物。我们不是要代替人民，而是要和人民一起。因此，我们继续每天到第一线去，尽管阻力重重，我们仍然在取得进步。</p>
<h3 id="问所以并没有什么神奇的解决方案">问：所以并没有什么神奇的解决方案……</h3>
<p>答：神奇的解决方案就是整个党扎根于基层，双手沾满泥土，每天努力工作。不要害怕卷起袖管。你的社会指针必须坚定地指向社会主义。要有高度的努力、奉献和希望。我们是代表希望的党，我们的竞选运动中有大批青年人参与，就反映了这一点。我们散发着积极的气氛。我认为，没有什么立竿见影的神奇药水。只有长期工作才能推动事情发展，这正是整个比利时工人党的队伍和所有出色的活动家们所做的事情。除了比利时工人党，我不想当任何党的总书记。</p>
<h3 id="附对于2008年的复兴大会的作用彼得梅尔滕斯表示">附：对于2008年的“复兴大会”的作用，彼得·梅尔滕斯表示：</h3>
<p>本次选举结果是比利时工人党2008年“复兴大会”以来开始的进程中的又一大步。15年来，我们一直为这一步而努力。我们的首次突破发生在2012年安特卫普、列日和布鲁塞尔的地方选举中。在2014年和2019年，我们又分别在联邦和地区层面取得了突破。今天，我们看到的不仅是这一进程的巩固，而且是一个新的进步。</p>
<p>在我们的复兴进程中，我们制定了发展党的计划。我们一路走来，我们想要从地面上建设一些稳固的东西。在今天的一些左翼圈子里，让所有东西都依赖于个人是非常时髦的事情，这样就不用到工人阶级的街区和工作场所建立组织了。而这正是我们所做的事情。</p>
<p>我们建立了坚固的堡垒。一些人建立的是茅草屋，一些人建立的是木屋，正如寓言《三只小猪》中所说的那样，一遇到大风就倒。而我们想要的是砖房。不可否认的是，这还需要更长的时间来建设，但这使我们更容易经受住迎面而来的湍流。当然，事情永远是这样。在我们前头，还有许多社会的、民主的、环境的挑战要应对。</p>
<font size=2>
[1] 彼得·梅尔滕斯2008年至2021年任比利时工人党主席。2022年起，拉乌尔·海德鲍（Raoul Hedebouw）任党主席，梅尔滕斯转任总书记（全国书记）。——译注  <br>
[2] “红狐”主要接纳14至18岁的少年，COMAC主要接纳18至30岁的青年。“COMAC”这一名称的五个字母分别代表变革、乐观、马克思主义、行动主义、创造力。——译注  <br>
[3] 新弗拉芒联盟党的领导人。——译注  <br>
[4] 维瓦尔第联盟是比利时自由派、社会民主派、绿党和基督教民主派的联盟。——译注
</font>
]]></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比利时工人党2024年欧洲议会选举成绩</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ms_20240625004/</link><pubDate>Tue, 25 Jun 2024 22:15:19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ms_20240625004/</guid><description><![CDATA[<font face="仿宋">
来源：比利时工人党网站  <br>
日期：2024年6月11日  <br>
链接：https://international.pvda-ptb.be/articles/electoral-victory-pvda-ptb-belgium
</font><br><br>
<p>比利时工人党（PVDA-PTB）是2024年6月9日选举的最大赢家之一。该党成为了比利时第四大党，全国得票率为10%，得票总数从56.6万上升到76.3万。在由150名议员组成的议会中，该党的议员人数从12人上升至15人。</p>
<p>比利时工人党总书记彼得·默滕斯（Peter Mertens）说：“这一显著进步表明，真正的左翼政治活动在比利时是有一席之地的。”</p>
<p>当选欧洲议会议员的比利时工人党干部数量翻了一番：除了已经是欧洲议会议员的马克·博滕加（Marc Botenga）外，这个左翼政党还成功地把工会活动家鲁迪·肯尼斯（Rudi Kennes）送入欧洲议会。“在欧洲其他地方，煽动仇恨与分裂的势力、极右翼势力越来越强大。此时此刻，鲁迪将成为我国和欧洲每场社会斗争的扩音器，这十分重要。”</p>
<p>比利时工人党在主要城市也获得了突破。在欧盟总部所在地布鲁塞尔，该党获得了20.9%的选票（提高了7.4个百分点），16名代表入选布鲁塞尔市议会。更为突出的是比利时第二大城市、最大的工业中心——安特卫普（Antwerp），比利时工人党在那里获得了22.5%的选票（提高了10个百分点）。</p>
<p>在弗拉芒大区（Flanders），比利时工人党在弗拉芒议会中的代表人数增长超过一倍，从4人增加到9人。在瓦隆大区（Wallonia），比利时工人党维持了相当高的得票率，8名代表被选入瓦隆议会。</p>
<p>比利时工人党的议员从2019年的56人增加至2024年的67人。彼得·默滕斯说：“很多工人和年轻人将成为这些议会的议员，这是我们党发出的一条重要信息。”</p>
<p>默滕斯接着说：“我们举行了强大的宣传活动。作为一个左翼政党，我们在很大程度上塑造了全国的竞选运动。围绕‘对百万富翁征税’的议题，我们成功地开展了竞选。”</p>
<p>比利时工人党的胜利并非意外，而是一步一个脚印的过程的结果。“自2008年‘复兴大会’起，我们长久以来一直在推动党的发展。2012年，我们突破了安特卫普和列日（Liege）的议会门槛。2014年和2019年，我们实现了联邦层面和大区层面的进步，并赢得了我们的第一个欧洲议会议席。今天，我们正在收获这一过程的果实。”</p>
<p>超过两万名志愿者共同完成了这场充满活力与热情的竞选运动。彼得·默滕斯总结说：“我想要真诚地感谢每一位志愿者。这支出色的队伍为进一步建设我党和面对接下来的挑战提供了信心。”</p>
]]></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比利时共产党 在第22次共产党和工人党国际会议上的发言</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ms_20230219008/</link><pubDate>Sun, 19 Feb 2023 10:12:45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ms_20230219008/</guid><description><![CDATA[<div class="featured-image">
                <img src="/pics/d82695dbd9acaa2a9af889063e295e9e.jpg" referrerpolicy="no-referrer">
            </div><font face="仿宋">
来源：共产党和工人党国际会议“团结网”（SolidNet）  <br>
日期：2022年10月27日至29日  <br>
链接：http://solidnet.org/article/22nd-IMCWP-Contribution-by-Communist-Party-of-Belgium/
</font><br><br>
<p>亲爱的同志们，</p>
<p>我谨代表比利时共产党（Communist Party of Belgium）全体党员及中央委员会，感谢古巴共产党对此次共产党和工人党国际会议热烈而友好的欢迎。我首先重申，我们全力声援古巴人民及其社会主义政府，支持其反对美帝国主义60多年来的罪恶封锁的斗争。我们强烈要求美帝国主义立即结束这种封锁。</p>
<p>我们聚集于此讨论这样一个主题：“与古巴人民和所有斗争中的人民团结一致。联合起来，我们就更强大——在反帝国主义斗争中，与社会运动和人民运动一道，直面资本主义及其政策、法西斯主义和战争的威胁；保卫和平、环境、工人权利、团结和社会主义。”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内部必须开展的辩论里，我们必须认真阐明我们的观点，因为我们只能朝着有着清晰原则的革命团结和社会主义的方向前进。</p>
<p>在过去的8个月里，资本主义俄罗斯入侵了乌克兰，我们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其他40多个党派一起，谴责了这一入侵。悲惨的现实与事态最新的发展（美国、北约、欧盟等资产阶级政府一方面向泽连斯基政府输送武器、资金，并实行制裁；另一方面召集预备役人员，袭击天然气管道，袭击克里米亚大桥，轰炸基辅）迫使我们保持冷静，从阶级角度分析局势。</p>
<p>我们支持乌克兰和俄罗斯人民及其革命先锋队反对本国资产阶级和战争、争取社会主义和两国人民之间友谊的斗争。自战争开始以来，我们就认为当前的战争是帝国主义间的战争。我们不赞成认为世界上只有美国这一个帝国主义国家，而拒绝承认今日俄罗斯的帝国主义性质的论断。</p>
<p>我们必须坚持列宁关于帝国主义的观点——帝国主义不能简单地归结为战争，而是资本的垄断阶段、工业与金融业的融合、资本的输出、对新市场的争夺，最终是帝国主义势力之间重新定义和划分世界。</p>
<p>如果确实存在这样一个美帝国主义位于顶端的帝国主义金字塔，那么我我们选择这个或那个帝国主义——俄罗斯帝国主义、比利时帝国主义、欧洲帝国主义、欧洲-大西洋帝国主义，都是没有好处的。这仅仅是在霸权帝国主义和多极世界之间做选择。多极世界仍然是资本主义野蛮的表现，包含着帝国主义之间争夺霸权的战争的风险。多极资本主义并非无产阶级的目标。</p>
<p>我们目前的任务是指导和领导反对我们本国资产阶级、反对战争、反对资本主义的绝不妥协的斗争。这意味着我们要与北约和美国作斗争，而且要与欧盟，尤其是与比利时资产阶级作斗争。我们拒绝将帝国主义简化为一种侵略性的军事政策（北约-美国），我们也拒绝接受这样一种分析，即欧洲-大西洋集团的其他成员（国家）在为了捍卫自己的垄断组织的利益而自愿加入北约后会完全服从于华盛顿。这个集团内部仍然存在矛盾，例如，比利时这个帝国主义国家在最近对俄罗斯的制裁中选择了弃权，因为这种制裁威胁到了它自身的利益，特别是在钢铁行业。</p>
<p>此外，还有垄断组织谋取利润的计划。战争是资本主义克服危机的解决方案，它通过军事生产振兴经济，以牺牲人民的利益为代价玩弄能源供应。战争被“用”来增加投机活动，并允许原材料、军备和粮食领域的垄断组织“制定”更高的物价，从中赚得盆满钵满。实际上，自2021年年中以来，物价就一直在上涨——当时垄断组织希望从新冠疫情期间的经济危机中恢复过来。这一次的能源危机直接影响到了工人阶级和大多数家庭，也同样揭示了资产阶级政府为垄断组织服务的阶级性质。各国政府继续实施它们反人民和反工人阶级的政策，企图对工资和养老金发动进攻，破坏公共卫生和教育服务（以便使工人阶级的青年成为老板的炮灰或者使他们军事化）。</p>
<p>面对这种情况，我们继续为反对高昂的生活成本，争取负担得起的家庭篮子和能源，反对向乌克兰输送武器、金钱和士兵，反对发生在乌克兰的帝国主义战争而开展动员。我们拒绝资产阶级企图强加给我们的不稳定和拮据状况。他们宣称，度过这次危机需要所有人的努力；他们想让我们相信，我们都在同一条船上。工人阶级和劳动人民必须独立地开展“阶级对抗阶级”的战斗。投机者和战争贩子必须付出代价。</p>
<p>为此，我们的另一项基本任务是提高群众的阶级觉悟，明确斗争目标，远离改良主义、选票至上主义和机会主义。这是我们预备在明年（2023年）12月举行的第37次党代会上加以发展的重要问题之一。在历经了数十年的改良主义之后，2018年至2019年的第36次党代会让我们在意识形态上重新回到了革命道路上。而即将召开的第37次党代会必须在政治上和组织上将第36次党代会选择的道路具体化。</p>
<p>我们今天会议的另一个重要问题是如何对抗日益增长的法西斯主义威胁。法西斯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武器，它将工人们的合理愤怒引向错误的解决方案。在这方面，我们必须注意以下两点：1）如果我们不与产生法西斯主义的制度——资本主义——作斗争，那么我们就无法与法西斯主义的威胁作斗争。我们不必为了拯救每天都在压垮我们的资产阶级民主而与法西斯主义作斗争。2）在乌克兰发生帝国主义之间的战争的背景下，我们不能接受俄罗斯用反法西斯言论来为侵略乌克兰辩护。在战争初期宣传的所谓“去纳粹化”难以掩盖普京的反共主义和大俄罗斯民族主义目标，难以掩盖对俄罗斯的劳工运动和共产主义者的镇压，以及在乌克兰发生的对苏联纪念碑的破坏和西方帝国主义将资本主义俄罗斯与苏联的遗产联系起来的企图。</p>
<p>最后，我们支持巴勒斯坦人民反对殖民化和种族隔离、争取建立单独的巴勒斯坦国的斗争。我们党将于本周六29日（2022年10月29日）在布鲁塞尔参加支持巴勒斯坦人回归家园的游行。</p>
<p>总之，无产阶级的目标是终结资本主义。就我们而言，要争取社会主义、各国人民之间的友谊与和平，就只能与帝国主义——欧盟、欧元、北约以及比利时资产阶级国家——进行不懈的斗争。希望在于我们“阶级对抗阶级”的斗争。</p>
<p>无产阶级国际主义万岁。</p>
<p>古巴革命万岁。</p>
]]></description></item><item><title>2022年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动态--各国工人回击资本进攻，反对生活恶化</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ms_20230201004/</link><pubDate>Wed, 01 Feb 2023 10:32:38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ms_20230201004/</guid><description><![CDATA[<p>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认为：随着资本主义的发展，工人对生活资料的需要日益增多；而资本主义发展的一般趋势，却又使平均工资降低到劳动力价值的最低界限，甚至这个界限以下。因此，实际工资已经日益不能满足工人的生活需要，工人的生活状况日益恶化，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利益上的对立也在日益加深。[58]</p>
<p>在资本主义经济危机的作用下，特别是本次帝国主义战争爆发以来，能源价格和粮食价格的上涨导致了尖锐的生活开销危机，许多国家劳动人民的生活条件日益恶化。为回击资本进攻，全世界工人在2022年组织了许多抗议和示威，要求提高实际工资，限制物价，或要求政府下台。</p>
<h3 id="1欧洲国家">1、欧洲国家</h3>
<p>2022年9月3日，数万人在捷克首都布拉格举行集会，抗议政府无力应对尖锐的生活开销危机，批评中右翼联合政府优先考虑给乌克兰输送武器，而不是处理捷克民众的问题。抗议者们还要求总理彼得·菲亚拉辞职。包括捷克和摩拉维亚共产党在内的各反对党的领导人和活动家们都参加了这场抗议。[59]</p>
<p>2022年9月5日，德国左翼党在莱比锡组织了群众示威，共有几千人参与。示威者要求政府实行燃气限价来帮助人们度过当前的生活开销危机。左翼党称：“对联邦政府而言，似乎企业过得好比广大居民过得好更重要。甚至还有些企业能从涨价中获取巨额利益，它们是燃气涨价政策的受益者。”[60]</p>
<p>2022年9月17日，奥地利各工会和其他工人阶级组织走上街头，抗议政府在应对持续的生活成本危机方面的不作为。在奥地利工会联合会的号召下，包括奥地利劳动党、奥地利劳动党青年阵线、奥地利共产主义青年、奥地利共产党和奥地利左翼党等多个组织参加了抗议。组织者称，有超过3万人参加了抗议活动，仅在维也纳就有2万人参加了游行。[61]</p>
<p>2022年9月29日，法国工人阶级在巴黎、南特、勒阿弗尔、里尔和斯特拉斯堡等200多个地方举行游行。法国总工会、统一工会联盟、团结工会联盟等工会，以及法国青年共产主义运动、共产主义学生联盟等青年与学生团体都号召人们行动起来。工人们要求马克龙政府提高工资并采取措施提高购买力，以对抗飙升的通货膨胀和生活开销危机。此外，工人们还反对政府将退休年龄提高至65岁的企图。[62]</p>
<p>2022年10月1日，由于保守党政府未能应对持续的生活成本危机，英国爆发了名为“够了就是够了”的抗议。抗议在伦敦、曼彻斯特、格拉斯哥、卡迪夫、布莱顿和诺丁汉等50多个城市举行，有超过10万人参加。英国所有主要工会、英国共产党、英国青年共产主义者联盟以及部分工党左派人士都对这一运动表示声援。[63]</p>
<p>2022年11月3日，在工人委员会、劳动者总联盟等工会组织的号召下，西班牙工人在马德里举行了大规模抗议，共有5万多人参加。西班牙共产党、西班牙工人共产党等左翼政党表达了对工人的支持。西班牙工人共产党声明说：“正当西班牙亿万富翁的财富上涨11%时，我们的通货膨胀却超过了5%，涨价超过了10%。他们更加富有，因为他们从我们身上剥削了更多。”[64]</p>
<p>2022年11月9日，比利时工人阶级举行总罢工，要求提高工资和冻结能源价格。比利时工人党和各学生运动组织的成员参与了罢工纠察，声援工会会员，支持工人诉求。[65]</p>
<p>以上仅为不完全统计。可以说，几乎所有欧洲国家都发生了反对物价上涨、要求提高工资的工人斗争。</p>
<h3 id="2亚洲和非洲国家">2、亚洲和非洲国家</h3>
<p>在欧洲之外，特别是在发展中国家，劳动者生活的恶化及其引发的群众行动可能更为猛烈。</p>
<p>在斯里兰卡，严重的物价上涨、购买力下降和失业所引发的群众运动，直接导致了拉贾帕克萨政府的垮台，如本文第一部分所述。</p>
<p>在孟加拉国，燃油成本攀升了52%，创下了该国独立以来的新高，通货膨胀率达到7%，引发了2022年8月该国最高学府达卡大学校园内的抗议。抗议主要是由该国各左翼和社会主义组织领导的。在政府镇压下，大约有25名学生受伤，另有21名进步学生领袖被捕。[66]</p>
<p>在南非，安塞乐米塔尔公司的钢铁工人罢工历时近一个月，于5月24日赢得了6.5%的加薪[67]；西巴耶-斯蒂尔沃特公司的金矿工人罢工历时三个月，也于6月10日赢得了加薪。[68]</p>
<p>在印度，莫迪领导的印度人民党政府积极推行新自由主义议程，无情地进攻人民的民主权利和生活条件。据报道，印度零售业的通货膨胀从2021年9月以来便一路上升，在2022年4月达到了7.73%，平均失业率也在5月达到了7.2%。[69]面对飞涨的物价、高居不下的失业率以及莫迪政府的反动政策，印度劳动人民于2022年3月28日至29日举行了为期两天的全国总罢工。此次罢工的参与程度超过了2021年11月26日的罢工，电力、石油、港口、公路、铁路、保险、银行、种植、制造、信息等行业的劳动者都广泛地参与了罢工。[70]据报道，28日参与罢工人数超过了2亿，29日则更多。[71]</p>
<p>对于不断推动群众性阶级斗争发展的资本主义危机，以及这些斗争的前途，印度共产党（毛主义）在2022年底的一则声明中指出：“在国际层面，自2008年以来，尽管有轻微的改善，但帝国主义金融和经济危机正在加剧。世界银行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表示，世界经济正陷入萧条的泥潭。……未来的时代将会见证世界和我国人民斗争的高潮，世界上将出现第三次革命潮流。”[72]</p>
<br>
<font size=2>
[58]《政治经济学概论》（徐禾等著，1973年）第三章第三节，P151  <br>
[59]IRN-2022-31，《捷克人民抗议物价危机》  <br>
[60]IRN-2022-32，《德国人民抗议通货膨胀和能源涨价》  <br>
[61]IRN-2022-33，《奥地利工会和左翼组织抗议物价上涨》  <br>
[62]IRN-2022-34，《全法国工人动员起来，要求提高工资和购买力》  <br>
[63]IRN-2022-35，《英国劳动人民发起“够了就是够了”运动》  <br>
[64]IRN-2022-36，《西班牙工人要求涨薪，以应对通货膨胀》  <br>
[65]IRN-2022-38，《欧洲各国工人为工资和权利而斗争》  <br>
[66]IRN-2022-29，《孟加拉国学生抗议遭暴力镇压》  <br>
[67]IRN-2022-17，《南非钢铁工人罢工胜利，加薪6.5%》  <br>
[68]IRN-2022-18，《南非金矿工人罢工历经三个月，胜利结束》  <br>
[69]IRN-2022-21，《印度经济的忧患：没有购买力和工作，只有物价上涨》  <br>
[70]IRN-2022-9，《印度劳动人民举行两日总罢工》  <br>
[71]https://www.thepaper.cn/newsDetail_forward_17360006   <br>
[72]IRN-2023-2，《印共（毛）庆祝人民解放游击军成立22周年声明》
</font>
]]></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欧洲各国工人为工资和权利而斗争</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ms_20221206004/</link><pubDate>Tue, 06 Dec 2022 12:29:48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ms_20221206004/</guid><description><![CDATA[<div class="featured-im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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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font face="仿宋">
来源：美国工人世界党“工人世界”网站  <br>
日期：2022年11月24日  <br>
题图：2022年11月10日，法国巴黎工人示威。标语为“要分享财富：工资、退休金、补助金、社会最低工资”。  <br>
链接：https://www.workers.org/2022/11/67885/  <br>
原编者按：本文原发表于葡萄牙共产党《前进报》（Avante）（2022年11月17日），概述了欧洲工人的斗争。欧洲工人被迫为疫情以及美国/北约在乌克兰的代理人战争买单，他们的生活水平因此下降。
</font>
<br><br>
<p>在欧洲国家，比如比利时、希腊、法国、西班牙、英国，工人们都在举行抗议示威，反对物价上涨，要求合理地提高工资，要求保证他们的权利。</p>
<p><b><font face="黑体">比利时：</font></b>11月9日，从安特卫普（Antwerp）到列日（Liege），从沙勒洛瓦（Charleroi）到根特（Ghent），从蒙斯（Mons）到亨克（Genk），比利时工人阶级用总罢工传达了明确的信息：他们要求提高工资和冻结能源价格。</p>
<p>此次罢工行动日旨在保卫工人的购买力，波及许多行业，比如冶金、分销、化工、运输、物流、教育和托儿中心：几百名比利时工人党（Parti du Travail de Belgique (PTB)）和各学生运动组织的成员参与了纠察，他们声援工会成员，支持工人们的诉求。</p>
<p><b><font face="黑体">法国：</font></b>11月10日是全国罢工抗议日。该行动由法国总工会（General Confederation of Labor (CGT)）等工会号召发起。工人的要求是：把工人、退休者、领养老金者的购买力损失纳入考虑，提高工资。在通货膨胀飙升（现已超过6%）的背景下，这是继10月18日、27日的斗争后，不到一个月内举行的第三次动员行动。巴黎和全国各城市的罢工、示威影响了许多行业，比如公共交通、教育、医疗和邮局。</p>
<p>法国总工会的要求包括：把全国最低工资提高到每月2000欧元，并将工资与通货膨胀挂钩。它也不同意政府打算实施的养老金体系改革，这项改革的内容包括提高退休年龄。</p>
<p><b><font face="黑体">西班牙：</font></b>11月13日，首都超过60万人示威，要求保卫公共医疗服务，反对马德里的右翼政府对该行业的“摧毁性”措施。示威者上街要求公共的、全民的、高质量的医疗服务。他们抗议政府摧毁初级卫生保健，抗议漫长的等候时间，抗议医疗工作者危险的工作状态。</p>
<p>几千名医生参与了这一斗争日。他们发出需要更多资源的警告，并指出“几年来我们都在忍受极度压力”，现在情况已到极限。</p>
<p><b><font face="黑体">希腊：</font></b>11月9日，雅典等城市开展了为期24小时的罢工和示威。人们要求采取措施控制物价和提高工资。该行动是由希腊最有代表性的工会联盟——希腊工人总联合会（General Confederation of Greek Workers (GSEE)）和全体工人战斗阵线（All Workers Militant Front (PAME)）号召发起的。</p>
<p>在首都雅典，成千上万的人涌上市中心街道，他们挥舞标牌和旗帜，谴责右翼政府和欧盟的政策。这种政策“产生贫困、饥饿和不平等”，“为大企业的利润提供热量，却让人民挨冻”。</p>
<p><b><font face="黑体">英国：</font></b>11月10日，近1万名工人发动罢工，伦敦大部分地铁站因此关闭。这是2022年该行业的第六次罢工。与负责运营英国首都铁路和巴士服务的伦敦交通局（Transport for London (TfL)）谈判失败后，铁路、海事和运输工人联盟（Rail, Maritime and Transport Union）号召发起了最近这次24小时罢工。</p>
<p>工会要求雇主放弃其裁员700人、改变养老金方案的计划。工会也已准备好继续斗争，直到其诉求得到公平解决。</p>
]]></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比利时工人党： 关于乌克兰：不要战争！</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ms_20220302004/</link><pubDate>Wed, 02 Mar 2022 11:16:08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ms_20220302004/</guid><description><![CDATA[<font face="仿宋">
来源：比利时工人党网站  <br>
日期：2022年2月24日  <br>
链接：https://www.ptb.be/ukraine_non_la_guerre
</font><br><br>
<p>这场战争是不可接受的。比利时工人党谴责俄罗斯在单方面承认顿涅茨克、卢甘斯克独立后，对乌克兰实行军事干涉。这是公然侵犯乌克兰的主权，公然违背联合国宪章和国际法。</p>
<p>我们很担忧受波及的平民。我们也很担忧这个地区会陷入日益恶化的战争恐慌中。普京所鼓吹的俄罗斯民族主义也将激起乌克兰民族主义，并可能进一步激化这一地区的矛盾。我们要求俄罗斯立刻停止在乌克兰开展的一切军事行动。</p>
<p>现在必须避免任何局势升级，必须通过联合国、欧洲安全与合作组织或任何其他外交渠道，尽快促成停火方案。</p>
<p>2015年，乌克兰、俄罗斯、法国、德国和自称独立的顿涅茨克、卢甘斯克两个共和国在明斯克达成了和约。这些和约从来没有落实。乌克兰政府尤其反对让东部地区自治。这些和约可以作为大体框架，让各方回到谈判桌。</p>
<p>我们必须让局势降温。和平解决冲突应当基于国际法，包括尊重国家主权。在今天，这对乌克兰和其他地方都十分重要。也不能搞双重标准：我们不能忘记，美国及其盟友在1999年科索沃战争、2003年伊拉克战争、2011年利比亚战争中，都早已违背了上述原则。</p>
<p>北约的持续东扩，尤其是向乌克兰的扩张，违背了对俄罗斯许下的承诺，俄罗斯认为这是个威胁。美国退出了限制反导系统的《限制反弹道导弹系统条约》[]、《中导条约》[]以及《开放天空条约》（随后俄罗斯也退出了该条约）[]。这些都恶化了欧洲安全问题的局势。北约在欧洲部署了反导“盾牌”，这让美国有能力进行“首先袭击”。</p>
<p>必须阻止北约扩张，跳出分成阵营、相互对抗的逻辑。乌克兰、俄罗斯以及其他任何欧洲国家的防卫是相互联系的。谁也不能为了自己的安全而反对他国的安全。</p>
<p>此事十万火急——我们必须主动在新的欧洲防卫框架上开展沟通。这一框架应当保障共同的、集体的、各国紧密团结的安全。</p>
<br>
<font size=2>
[1] 该条约1972年在莫斯科签署，对美苏的反导系统作出规定。2001年，美国退出该条约。——译注  <br>
[2] 全称《苏联和美国消除两国中程和中短程导弹条约》，1987年在华盛顿签署，限制并销毁了部分种类的中程导弹。2019年，美国退出该条约。——译注  <br>
[3] 美国、北约、俄罗斯于1992年签署，2002年生效。旨在允许互相派遣非武装飞行器，核查限制军备条约的执行。2020年、2021年，美俄分别退出该条约。——译注
</fon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比利时工人党在共产党和工人党国际会议特别电话会议上的发言</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20220222002/</link><pubDate>Tue, 22 Feb 2022 23:06:48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20220222002/</guid><description><![CDATA[<fig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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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原文链接：http://solidnet.org/article/Extraordinary-TeleConference-of-the-IMCWP-Contribution-of-WP-of-Belgium/</p>
]]></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比利时工人党在共产党和工人党国际会议特别电话会议上的发言</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ms_20220218003/</link><pubDate>Fri, 18 Feb 2022 10:04:21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ms_20220218003/</guid><description><![CDATA[<div class="featured-image">
                <img src="/pics/190eeaf640bbb827627b302cb3f10c1e.jpg" referrerpolicy="no-referrer">
            </div><h2 id="在为了社会与民主权利气候和平和社会主义的斗争中争取工人阶级的团结">在为了社会与民主权利、气候、和平和社会主义的斗争中，争取工人阶级的团结</h2>
<font face="仿宋">
来源：共产党和工人党国际会议网站（SolidNet）  <br>
作者：比利时工人党（PTB/PVDA）代表伯特·德·贝尔德（Bert De Belder）  <br>
日期：2021年12月10日至12日  <br>
链接：http://solidnet.org/article/Extraordinary-TeleConference-of-the-IMCWP-Contribution-of-WP-of-Belgium/
</font><br><br>
<p>“分而治之”一直是资产阶级维护其对工人阶级统治的首选策略之一。不管是在比利时还是其他地方，他们确实实行着这一方针：分离主义者正准备在2024年分裂比利时，届时我们将要面临各个层面的关键选举。</p>
<p>有这样一种可能，弗拉芒民族主义的新弗拉芒联盟（N-VA）将与法语社会党（French-speaking Socialist Party）达成协议，来进一步分离佛兰德斯（讲荷兰语的比利时北部地区）和瓦隆尼亚（讲法语的南部地区）之间的管辖权，并完全破坏我国的统一。</p>
<p>与此同时，弗拉芒利益党（Vlaams Belang）的法西斯分子也将开始极端行动。他们以特朗普为榜样，高谈着“选举胜利被窃取”，尽管2024年选举还没开始。此外，他们已经呼吁进行暴乱，其中包括街头行动。</p>
<p>分离主义者的计划就是大企业的计划。这个计划由弗拉芒大企业的游说团——弗拉芒工商联合会（VOKA）推动，它打算着分裂社会保障部门、分裂并削弱工会、削减养老金和医疗福利等。他们的梦想是，制造一个亲企业的、专制的、工人拥有较少权利的弗兰德斯地区。</p>
<p>我们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我们党刚刚闭幕的第十次代表大会被称作“团结大会”，我们发起了广泛的、大众的运动——“我们一条心”（#WeAreOne），这些工作都不会白费。好消息是，希望是有的。根据民意调查，不管是比利时北部、中部还是南部，绝大数人都赞成比利时统一。如果说今天的比利时存在分歧，那就是人民与政治家之间的分歧、广大工人阶级与经济上、政治上的精英之间的分歧。工人阶级的目标是统一和团结。</p>
<h3 id="工人阶级团结起来反对分裂和法西斯化">工人阶级团结起来反对分裂和法西斯化</h3>
<p>在今天的欧洲，我们看到极右势力抬起了头：在比利时，有法西斯政党弗拉芒利益党和几个边缘性的法西斯团体；在欧洲其它地方，有泽穆尔（Zemmour）、勒庞（Le Pen）、鲍德（Baudet）、萨尔维尼（Salvini）、呼声党（VOX）、德国选择党（AfD）[1]之流以及其它极右势力。他们打算在欧洲和世界范围内组织活动，企图将华沙或马德里变成他们的首都，并把巴西法西斯总统博尔索纳罗看作他们的一位代言人。</p>
<p>与20世纪30年代一样，经济体制的一部分受到法西斯主义方案的鼓动，企图分裂和压迫人民。在寻求用更强大的政治权力根基来扩大和巩固他们的经济实力的过程中，大型垄断企业采取了不同的策略。面对近些年中接连发生的严重危机——政治危机，经济、金融和社会危机，气候危机和健康危机——他们呼吁以减弱立法权（议会）为代价来加强行政权（政府）。这是通过各种紧急法案、例外法和疫情法来实现的。社会协商被削减，民主空间被压缩，工会地位遭遇压力，罢工权利被限制。</p>
<p>与此同时，为了资产阶级中最反动圈子的利益，极右势力试图迎合那些对传统政党失望并转向的人。它没有将那些合理的怒气朝上引向大资本及其政治代表，而是将怒气朝下引向其他劳动人民、失业者、移民和寻求庇护者。这是通过“狼披着羊皮”的巧妙方法完成的。在整个欧洲，极右势力假装是在进行一场反体制运动，窃取左翼的社会议题。这在历史上并不是什么新鲜事。法西斯主义一直试图通过社会的、民族主义的和种族主义的煽动来制造群众运动。</p>
<p>种族主义、性别歧视、狭隘民族主义、反共主义或反科学思潮都是通往法西斯化的大门。我们需要工人阶级的团结和斗争来对抗它。我们需要年轻人的活力和对改变现状的渴望来对抗它。</p>
<h3 id="为了气候与和平">为了气候与和平</h3>
<p>“改变制度”是年轻人中间越来越流行的口号，正如我们最近在格拉斯哥（Glasgow）第26届联合国气候变化大会（COP26）召开时看到的那样——比利时工人党领导的青年、学生运动“红狐”（RedFox）和COMAC[2]的200名成员参与了示威、讨论和学习。</p>
<p>越来越多的人反对目前的制度，这种制度只考虑利润，破坏了财富的两大来源——人类劳动和自然。传统政党在格拉斯哥峰会提出了一些政策，并试图给它们涂上“绿色”的漆皮，但这层漆皮再也掩盖不了气候变化的根本原因。如果不挑战这种“绿色资本主义”，就无法战胜气候变化。但是，我们也必须反对那些类似“气候精英主义”或“惩罚性环保”的措施和态度，比如碳税或强制转用昂贵的替代能源——这往往伴随着对工人阶级和发展中国家人民的道德说教。</p>
<p>谈到南北分歧——或者更确切地说，西方帝国主义与全球南方发展中国家及其工人、人民之间的分歧——我们党的“团结大会”也将这一重要议题确立为一项需要面对的重要挑战。我们必须确保工人阶级不会沦为狭隘民族主义的牺牲品，也不会沦为欧洲超级大国沙文主义的牺牲品。我们注意到，许多人对去殖民化和反种族主义持反对态度，这在很大程度上建构在长达五个世纪的殖民主义和对南方国家的剥削之上，这是我们必须坚决打击的庞大且罪恶的遗产。</p>
<p>今天，在美国的领导下，西方帝国主义的主要目的在于防止对其日益削弱的世界主导地位的一切挑战。这是它发动并挑起对中国的新冷战的真正和唯一原因。这场新冷战迟早会升温，帝国主义的战争机器——北约及其在亚洲的傀儡和联盟，比如“四国集团”（Quad）[3]和澳英美联盟（AUKUS）发挥着关键作用。</p>
<p>北约重要的马德里峰会即将于2022年6月召开，现在北约继续加强着自身势力并扩大其影响力。马德里峰会的目标是更新它的侵略计划。华盛顿要求北约盟国增加军费开支。许多经济行业在疫情期间都陷于萧条，但有一个行业十分活跃，那就是国际武器贸易。根据瑞典斯德哥尔摩国际和平研究所（SIPRI）的最新年度报告，去年，最大的100家武器生产公司的销售额增长了1.3%，比2015年增长了17%。值得注意的是，排名前五的军火商都是美国公司。美国正在向欧盟国家施压，要求它们对中国和中国在欧洲的投资采取敌对态度。</p>
<p>通过北约和欧洲条约，欧洲之车连上了美国车头。但欧洲为什么要在美国的新冷战、美国的军事化和美国的侵略性联盟中盲目跟随华盛顿呢？欧洲和欧洲国家也可以选择放弃与美国的单边联盟，抛弃北约。</p>
<p>与此同时，欧盟也在推进它自身的“战略自主”，并计划建设一支属于自己的更强大的军事力量，来重新树立自己作为主要帝国主义势力的地位。因为我们不应滋生任何幻想：在帝国主义和军国主义的姿态、计划和行动方面，欧洲并不比美国好。欧盟无论是跨过大西洋紧贴北约，还是独立单干，都是为了自己的跨国公司的利益，要获取更多的原材料、市场、供应渠道和劳动力。</p>
<p>针对中国的新冷战是对世界和平的威胁，它有可能使许多国家的社会变得军事化，这也将以压缩激进工会和社会运动的民主空间为代价。此外，一场冷战将吞噬大量资金，这些资金被用于军事开支而不是社会开支。简而言之：是工人阶级在为统治阶级的利益买单。</p>
<p>面对所有这些重大挑战——对社会进步和民主权利的攻击、法西斯化、气候恶化、军事化和战争——最终只有社会主义才能提供根本的、可持续的答案。</p>
<p>套用马克思的话：“要消灭资本主义的思想，有共产主义思想就完全够了。而要消灭现实的资本主义，则必须有现实的共产主义行动。”[4]作为共产党和工人党，我们需要在许多不同领域开展切实的行动。我们必须确保，在今天和明天每一次具体的斗争、行动和运动中，我们都在扩大着窗口，来迎接唯一可能的新社会即社会主义的新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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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泽穆尔属于法国右翼“重新征服”（Reconquête）党。勒庞属于法国右翼“国民阵线”。鲍德属于荷兰右翼“民主论坛”。萨尔维尼属于意大利右翼“北方联盟”。呼声党是西班牙右翼政党。德国选择党是德国右翼政党。——译注  <br>
[2] “红狐”和COMAC均为比利时工人党领导下的青年、学生组织。其中，“红狐”面向的是14岁至18岁的青少年。COMAC组织名称中的五个字母分别代表：变革（Change）、乐观主义（Optimism）、马克思主义（Marxism）、行动主义（Activism）、创造力（Creativity）。——译注  <br>
[3] “四国集团”包括印度、日本、美国和澳大利亚。——译注  <br>
[4] 马克思的原话与本文有所不同。本文引用的两处“资本主义”，在马克思《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中均为“私有财产”，即“要消灭私有财产的思想，有共产主义思想就完全够了。而要消灭现实的私有财产，则必须有现实的共产主义行动。”——译注
</fon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比利时工人党领导人将换届</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20211205001/</link><pubDate>Sun, 05 Dec 2021 13:06:43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20211205001/</guid><description><![CDATA[<p>我们是“国际红色通讯”，微信号：IRN-2nd</p>
<p>This is International Red Newslette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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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trong>在比利时工人党代表大会上，彼得·默滕斯主席将“传递火炬”</strong></p>
<p>（2021年11月8日）</p>
<p>2021年12月5日，比利时工人党（PTB）将在例行代表大会上选举新一任主席。现任党主席彼得·默滕斯（Peter Mertens）宣布，他将不再续任下一届党主席，即将向新任领导人“传递火炬”。在他领导这个马克思主义政党的13年中，他已成为该党复兴的设计师。比利时工人党从一个小党发展至今，已成为全国政治的主要参与者之一。</p>
<p>彼得·默滕斯笑言：“当然，我不会离开这艘大船，但现在是另一位船长掌舵的时候了。我想花点时间，全身心关注战略问题和党的未来发展。”</p>
<p>在彼得·默滕斯的领导下，作为“不羁左翼”（gauche décomplexée）的比利时工人党从80个支部、800名成员发展到400个支部、2.4万名成员。比利时工人党的自我定位是“工人阶级的政党”。最近，比利时《回声报》（译注：原文是“某经济日报”，经查证，应为《回声报》）刊文称：“只要有罢工纠察队，就十有八九包括了比利时工人党支持者。”比利时工人党在比利时的社会斗争中起到了越来越重要的作用，担当了左翼火车头，而各种数据也尤其有力地证明了这一点。2018年，比利时工人党获得了169个地方议席；2019年，该党获得了43个全国议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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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2003年，比利时工人党遭遇了灾难性的选举结果。此后一年，即2004年，它开始了复兴运动。彼得·默滕斯在2008年的“复兴大会”上首次当选为该党主席，并在2015年的“团结大会”上得以延长任期。</p>
<p>在党主席的角色之外，彼得·默滕斯还是一位有名的作家。2012年，他的著作《他们怎么敢？》在非小说书籍销量排行榜上名列前茅，成为比利时有史以来第二畅销的政治类书籍。2016年，他写作了《在牟利者之国》，2020年，他又写作了《他们将我们忘却》，这两部作品已被翻译成7种语言。</p>
<p>每五年，比利时工人党在例行代表大会上选举一个新的全国委员会，作为党的最高管理机构，并选举出一位新的主席。本届选举定于12月5日星期日，届时将召开“统一大会”闭幕会议，大会参与者将选举一位新主席。候选资格申请截至11月23日星期二。</p>
<p>彼得·默滕斯解释说：“在不断动荡的政治环境中，我们建立了一个稳定而强大的政党，并在短时间内发展壮大。我感到欣慰的是，新一代的马克思主义者进入了全国委员会，这里有很多年轻人，以及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多的工人。我们有力地团结在社会主义的纲领周围，全国各地的党组织充满活力地团结在一起。我到韦尔维耶（Verviers）的时候，到访了比利时工人党的一个支部，我在那里不是客人，而是像回家一样。新的党主席将首先是一名马克思主义者、国际主义者。他/她将与强大的队伍一起，在我们奠定的基础之上，继续前进。我有信心，一切都会顺利。”</p>
<ul>
<li>来源：比利时工人党网站</li>
</ul>
<p><a href="https://www.ptb.be/peter_mertens_passera_le_flambeau_de_la_pr_sidence_lors_du_congr_s_du_ptb">https://www.ptb.be/peter_mertens_passera_le_flambeau_de_la_pr_sidence_lors_du_congr_s_du_ptb</a></p>
<ul>
<li>翻译：谢廖沙</li>
</ul>
<p>校对：VIU</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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