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ss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version="2.0"><channel><title>报道 - 标签 - 国际红色通讯</title><link>https://irn.red/tags/%E6%8A%A5%E9%81%93/</link><description>报道 - 标签 - 国际红色通讯</description><generator>Hugo -- gohugo.io</generator><language>zh-CN</language><lastBuildDate>Tue, 11 Jun 2019 23:52:02 +0800</lastBuildDate><atom:link href="https://irn.red/tags/%E6%8A%A5%E9%81%93/"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item><title>埃及中学生不畏镇压，示威对抗独裁政权</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20190611001/</link><pubDate>Tue, 11 Jun 2019 23:52:02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20190611001/</guid><description><![CDATA[<p><strong>我们是第二个“国际红色通讯”，微信号：IRN-2nd</strong></p>
<p><strong>This is International Red Newsletter.</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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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图：埃及警察用枪指着抗议学生</p>
<p>2019年5月下旬，埃及的青年学生们走上街头，抗议新出台的全国考试系统的失败。这一考试系统的推行者是该国的军事独裁政权。</p>
<p>成千上万的中学新生参加了和平游行，要求罢免教育部长——塔里克·绍基（Tarek Shawqi）。绝大多数示威者是15岁左右的青少年。</p>
<p>2017年2月接管国家教育系统之后，绍基便声称要建立全新的、能给埃及带来积极变化的教育系统。绍基曾担任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领导人。正是因为这一履历背景，一些人对他充满期待。塞西独裁政权及其支持者不仅将绍基宣传为全面的教育专家，还特别将其包装为通信科技领域的专家。</p>
<p>人们本来以为，他的任期将从全面整治埃及教育系统的各种问题开始。这些严重的问题包括：学校数量不足、教学班级人数过多、教师培训不到位、科学课程不足，以及旨在提升学生分析能力的教育的缺乏。在埃及，学校的很多课程都以陈旧的死记硬背法教授，而不是运用批判性思维。</p>
<p>在最新技术方面，埃及学校也面临着严重的缺陷：缺少可靠的互联网和完善的计算机教室。</p>
<p>然而，在着手解决任何一项重大问题之前，绍基就莫名其妙地决定将推行平板电脑教学和考试系统作为第一项重大“改革”。然而，没有足够的电子基础设施来支撑这一变化，师生们也都没有为之做好充分的准备。</p>
<p>尽管塞西独裁政权冷酷而残忍，但至少在学校里，独裁政权及其支持者都是无能的。推行平板电脑教学系统，就反映出他们的无能简直到了难以置信的程度。</p>
<p>首先，整个系统崩溃了不止一次，而是多次。绍基解释说，发生崩溃的原因是有成千上万的人同时登陆。</p>
<p>然而，在实行交错登录之后，系统仍然继续崩溃。绍基又将这一问题归咎于教育部——也就是他自己所领导的部门——没有支付网络费用。因此，他要求支付110亿埃及磅（约合45亿人民币）的费用，否则平板电脑教育和考试体系将无法运作。</p>
<p>学生们无法完成期末考试，他们的学习计划和生活受到了严重的干扰。他们涌上街头，不仅抗议平板电脑教育系统的失败，而且还要求对埃及整个教育体系的所有问题进行彻底改革。</p>
<p>塞西政府既不听取他们的诉求，也不打算解决问题，而是调动警察来对付这些少年学生。警察用枪指着学生，对他们加以威胁、殴打、性虐待和逮捕。</p>
<p>警察和教育部，像埃及大部分政府机构那样，再次表明它们已经沦为军事独裁的工具。对于一切无助于维持军事独裁集团及其所服务的商业阶层的政权的国家机构，塞西政权都采取猛烈措施加以摧毁。独裁政权无时无刻不让它的反对者保持沉默。</p>
<p>埃及总统、军事政变领导者阿卜杜勒·法塔赫·塞西（Abdel Fattah al Sisi）将军并不相信教育、免费教育以及全民教育的重要性。他公开宣称，自己只打算为某些特定类型的学生——“将来将要领导国家的人”——提供教育。只有上流社会的孩子才能入他的法眼。</p>
<p>尽管埃及国有媒体对学生抗议活动视而不见，但是社交媒体上的活跃账号发布了许多视频和照片，包括警方动用武力的照片，向人们展示了抗议活动的全貌。很多照片显示，全副武装的政府人员和警察正在其枪口下殴打青少年抗议者。</p>
<p>然而，法西斯政府无力改变这样一个事实——抗议活动反映了青少年的觉醒，他们意识到了自己的权利，也意识到了自己组织和平抗议的能力。抗议活动还表明，新一代人正在突破军事独裁集团为防止埃及再次发生革命而刻意制造的恐怖阴霾。</p>
<p>军事政变发生的那年（2013年），今天的示威者只有大约9岁。后来，他们亲眼目睹了政府的种种罪行，包括屠杀和平示威者。但是他们并不畏惧。</p>
<p>埃及的军事统治者为何担心青年起来反抗，并用武力来对付他们？这个问题并不神秘。</p>
<p>青少年们正在证明，自己可能成为终将结束塞西独裁政权的联盟的关键组成要素。</p>
<ul>
<li>来源：《人民世界》[美国]</li>
</ul>
<p>译者：小路不会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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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韩国现代集团工人：誓死捍卫抗争旗帜</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20190606001/</link><pubDate>Thu, 06 Jun 2019 23:07:35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20190606001/</guid><description><![CDATA[<p><strong>我们是第二个“国际红色通讯”，微信号：IRN-2nd</strong></p>
<p><strong>This is International Red Newsletter.</strong></p>
<p>2019年5月27日至28日，韩国现代重工集团的几千名工人，发动了全面罢工和占领示威。</p>
<p><strong>刺痛敌人软肋的城东格瑞斗争</strong></p>
<p>昨天（5月27日）下午，现代重工集团的经营层、管理人员和警卫队看到在东边和西边都有工人在活动，他们不得不感到迷惑不解。工人们没有等到31日的股东大会，而是采取了先发制人的行动。</p>
<p>下午2点半，属于全国金属劳动组合（民主劳总制作产业工会：the Korean Metal Workers’ Union）的现代重工工会的几千名工人发动突袭，占领了本馆（即工厂的办公大楼）。资方的视线集中到了本馆，警卫队的一部分也转移到本馆。其他工人占领了31日将要举行股东大会的一心会馆。</p>
<p>在工会执行部的迅速决断、工会成员惊人的纪律性和献身性、集体力量打造的战斗力面前，表现出暴力性的警卫队也束手无策。是的，谁能够阻挡团结的劳动者呢？</p>
<p><strong>在我们的工作岗位上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strong> <strong>?</strong></p>
<p>斗争以惊人的气势爆发后，现代重工集团资方立即表示：“怎么会在我们的工作岗位上发生这样的事情……”并声称“总部被工会暴力侵占、非法占据”等。怎么会在我们的工作岗位上发生这样的事情？这不就是我们劳动者想说的话吗？毁掉工作的到底是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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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帮助资本家诽谤工人斗争的报纸</p>
<p>过去几年，包括现代重工在内的造船厂发生了什么事情？发生了一场裁掉几万重工工人的结构调整。仅现代重工集团就裁掉了3.5万人。工人及其家人的血泪像河水一样流淌。得以幸免的工人也日益处于危险之中。许多外包工人甚至被拖欠工资。</p>
<p>但是郑梦准（Chung Mong-joon）、郑基宣（Chung Ki-sun）父子的肚皮都快撑破了。去年，他们的分红就达到了836亿韩元（4.85亿人民币）。现在，为了满足郑氏一家的无限贪欲，公司资方甚至不惜将法人分割。其意图是进行全面的结构调整，将资产价值和核心技术全部转移到中间控股公司，并将巨大的债务转嫁给子公司现代重工。</p>
<p>如果再加上大宇造船海洋（Daewoo Shipbuilding &amp; Marine Engineering : DSME）的收购合并，他们以过剩和重复为借口，展开了多么恶劣的攻击？应该阻止法人分割的理由就在于此。不要再让吸血鬼把工作搞砸了。工人们勇敢地站了起来。</p>
<p><strong>万众一心</strong></p>
<p>果敢地展开占领示威的工人们气势如虹。这一次，他们发誓不再退缩。工人们一边做好抵抗资方进攻的准备，一边继续集会。全国金属劳动组合大宇造船支会长申相基（SHIN Sang-ki）来到人群中，做了斗争发言。晚上，他们与民主劳总蔚山地区总部的工会成员们一起举行了集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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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5月28日民主劳总蔚山地区总部的集会</p>
<p>现代重工也竖起了镇压的爪子。他们以非法罢工为由起诉了13人——对22日上京（在首尔举行的）斗争时进入首尔桂洞公司大楼的13名工会成员提出了诉讼。</p>
<p>很显然，如果在这里被击退，他们真的会疯狂地跳起镇压的剑舞。这不仅关系到结构调整，也关系到民主工会的命运。下午，100多名管理层人员来到现场作秀。显然，这是在为掠夺找借口。</p>
<p>现代重工的劳动者们没有屈服，他们正在聚集起更多的力量。明天（5月29日），将有一场外包工人的摩托车大游行，他们提出将工资提高25%，并停止法人分割。当外包工人们克服恶劣的现实开始行动的时候，正式工队伍应该为了引导外包工人的共同斗争而倾注全部力量。如果外包工同正式工一起战斗，资方将完全被逼入死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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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海报：明日将举行外包工人的摩托车大游行</p>
<p><strong>30</strong> <strong>日至</strong> <strong>31</strong> <strong>日，让我们在蔚山集中斗争！</strong></p>
<p>民主劳总蔚山地区总部从今天开始进入了非常斗争状态——发生公共权力侵害、资方警备和劳务侵害时，根据紧急方针立即进行集结斗争。金属工会也从5月28日开始进入非常斗争。各支部和分会决定中断交涉，工会干部和会员决定在5月30日至31日全力开展阻止现代重工集团股东大会的斗争。</p>
<p>首尔地方法院接受了禁止妨碍股东大会的临时处理申请。今天，首尔警察厅厅长指示严惩暴力示威，并提及现代重工劳动者的斗争。警方表示，已经对民主劳总的6名干部申请了拘捕令，同时对过去的上京斗争也成立了专门调查小组。他们开始聚集自己的力量了。</p>
<p>我们也要把一切力量都集中起来。让我们组织一个全国性的联盟。现代重工的斗争具有正式工人同外包工人共同斗争的无限可能性，是阻止结构调整斗争的头等大事。5月30日至31日，让我们在蔚山集合。让我们用全国的联合斗争誓死捍卫抗争的旗帜。</p>
<ul>
<li>来源：nht.jinbo.net</li>
</ul>
<p>译者：李偶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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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国际主义 | 法、西、意三国码头工人拒绝为沙特货轮装运军火</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20190602001/</link><pubDate>Sun, 02 Jun 2019 12:00:54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20190602001/</guid><description><![CDATA[<p><strong>我们是第二个“国际红色通讯”，微信号：IRN-2nd</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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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图：意大利热那亚港的工会活动者</p>
<p>2016年3月以来，沙特对也门的战争已经导致至少5万人死亡，使得也门处于一个世纪以来最严重的饥荒之中。尽管沙特把学校、医院等民用设施作为攻击目标，英国、法国、美国等西方国家仍然在军事上支持沙特，并向沙特出售军火。</p>
<p>载重量2.6万吨的沙特货轮“巴里延布”（Bahri Yanbu）号从英国埃塞克斯（Essex）的蒂尔伯里（Tilbury）港出发。5月初，该船抵达法国勒阿弗尔（Le Havre）港，企图装运用于侵略也门的军火。法国工人的行动使其没能在勒阿弗尔港装上军火。</p>
<p>该船随后前往西班牙桑坦德（Santander）港，同样遭到了抵制。</p>
<p>离开西班牙后，该船又企图在意大利热那亚（Genoa）港靠岸。听闻军火已被装上开往热那亚港的火车，热那亚港工人于5月20日发动罢工，拒绝“巴里延布”号进入热那亚港。热那亚港工人声称，“港口对人民开放，对军火关闭”。</p>
<p>意大利劳工总联合会（CGIL）在当地的支部领导了这一罢工，一些反法西斯团体和反战团体也参与了行动。各团体发表联合声明说，他们只是在为“每天都在被杀死的平民们做一些小事”。</p>
<p>热那亚的一位工会活动家说，“这不是我们第一次谴责沙特对也门的战争，但是这是我们第一次为也门人民发动罢工和示威。热那亚有着光荣的斗争传统。热那亚港工人曾拒绝入侵越南的美国军舰靠岸，曾在1973年拒绝为智利政变者装运武器，还曾在2003年伊拉克战争中发动罢工。热那亚港、勒阿弗尔港、桑坦德港所发生的一切证明了码头工人的力量，证明了国际工人阶级的团结对阻止战争的重要性。”</p>
<p>据最新消息，该船又前往具有光荣传统的法国马赛（Marseille）港。5月29日，法国总工会（CGT）在马赛港的成员宣布，将“忠于自己的历史和和平观点”，“决不让任何武器装上船”。</p>
<ul>
<li>来源：《晨星报》[英国]</li>
</ul>
<p>译者：Mud Cake</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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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菲律宾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同性伴侣</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20190516001/</link><pubDate>Thu, 16 May 2019 20:34:09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20190516001/</guid><description><![CDATA[<p><strong>我们是第二个“国际红色通讯”，微信号：IRN-2nd</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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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原文发表于2016年7月18日）</p>
<p>在棉兰老岛（Mindanao）群山的丛林中，人群把鸟儿放飞，欢呼道：“亲一个！亲一个！”</p>
<p>他们说，今天是自由的一天。</p>
<p>在菲律宾共产党（CPP）主持的婚礼上，肩上披着金黄色镰锤图案红旗的梅梅（Maymay）和戴安娜（Diane）相互亲吻。</p>
<p>这是棉兰老岛的第一场女同性恋婚礼。婚礼在全副武装的游击队保卫的树荫下举行。据报道，第一场类似的婚礼是在马尼拉大都会区（Metro Manila）举办的。</p>
<p>在婚礼过程中，菲共领导的新人民军（NPA）指挥官说道：“努力加深你们之间的关系，同时更好地完成你们对人民和革命的任务。”</p>
<p>梅梅说，她初次见到戴安娜，是在棉兰老岛某个大城市的一次大规模政治运动中。她们两个人都30多岁，来自于棉兰老岛的一个沿海城市。</p>
<p><strong>看呆了</strong></p>
<p>“当我第一次看到她时，我看呆了。当时戴安娜刚洗完澡，还没有梳头。我马上就爱上她了。”梅梅脸上带着痴笑说道。</p>
<p>她叙述说，随着时间的流逝，她越来越确信她对戴安娜的感情是特别的。</p>
<p>她补充道：“这不是一个容易的过程。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对她的感情也越来越强烈，直到我确信自己爱上了她。”</p>
<p>梅梅解释说，他必须通过一定的程序，才能在共产主义运动中确立关系，其中包括会议和她们两人所属组织的同意。</p>
<p>地下运动中的每一个人都是组织的一个细胞或一部分。在这里，人际关系要在政治原则下进行讨论。</p>
<p><strong>通信</strong></p>
<p>梅梅害羞地笑了笑，对《Inquirer》（译者注：菲律宾媒体）说，她和她所在的组织写了一封信，寄给戴安娜所在的组织，以表达她向戴安娜求婚的意向。</p>
<p>梅梅说：“我们是在2014年1月6日寄出的，戴安娜和她的组织热情地接受了这封信。”</p>
<p>在我国的共产主义运动中，不仅追求个人，也追求集体，以此证明一个人的价值，不仅要有对一个人的爱慕，还要有党组织的支持。</p>
<p>组织一旦同意了申请，一种叫做“整合”（integration）的过程就开始了。两人将有时间一起工作，以便验证她们的感情，并确保这种蓬勃发展的关系不会影响到她们的政治责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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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trong>甜蜜的</strong> <strong>“</strong> <strong>好的</strong> <strong>”</strong></p>
<p>梅梅说：“我一直在追求她，直到六个月后她甜蜜地说‘好的’。”</p>
<p>和所有的恋爱关系一样，戴安娜和梅梅的关系也有起有落。但她们最终走到了这个特殊的日子。</p>
<p>在梅梅给戴安娜写信的一年后，她在棉兰老岛的某个大城市的广场中心向戴安娜求婚。</p>
<p>她们说，就像人民军协同攻击计划一样，一切的一切都准备好了。</p>
<p>梅梅叙述道：“我们的特殊朋友在那里。我请他们中的一些人唱歌，另一些人拍照和录像。在那里我向戴安娜求婚。”</p>
<p><strong>长时间的接触</strong></p>
<p>对于身处革命运动中的人，一年接一年的接触太长了。</p>
<p>“因为种种不可控的因素（包括我们的政治工作），我们的婚礼被推迟了。然而，我们借着这个机会进一步发展了我们的关系。”梅梅说。</p>
<p>但是对戴安娜来说，个人过程，尤其是婚礼的准备过程是一个挑战。</p>
<p>戴安娜说：“我是一个穆斯林，当你进入一段同性关系时，调整是困难的。”</p>
<p>当她开始同梅梅约会时，不满笼罩着她的家庭和村庄。</p>
<p>“让我的家庭和村庄接受我的真面目是一个很困难的事，”戴安娜说。</p>
<p><strong>家庭反对联合</strong></p>
<p>戴安娜说，她的家庭最终接受了她和梅梅的关系，但仍然反对她们的婚礼。</p>
<p>她说：“我的父母知道我的婚礼，但除了在新人民军中的堂兄弟，没有任何人参加。”</p>
<p>戴安娜摸着她长长的卷发讲述道，她在高中时就对LGBT群体很开放。</p>
<p>“当时我并不确定我的性取向，但我和LGBT的人关系很密切。”戴安娜说。</p>
<p>她说，一切都是一个过程。</p>
<p>“我只有在共产主义运动中才有了同性关系。这是一个开放和接受的过程。”她说。</p>
<p>一项通过于1998年的、共产主义运动严格遵循的政策，要求保护无产阶级的男女关系，其中包括同性关系和婚姻。</p>
<p><strong>新人民军的第一对同性伴侣</strong></p>
<p>2005年，新人民军的第一对同性伴侣——安德烈斯（Andres）和乔瑟（Jose）——在南棉兰老岛结婚。几年后他们分开了，其中一人因疾病在山中牺牲。</p>
<p>戴安娜说：“我们的婚礼是平等爱情的主张。我们都是人，我们有同样的权利去选择爱谁，并成为一生的伴侣。”</p>
<!-- more -->
<p>这对新婚伴侣不仅发誓每天都爱对方，而且要向全世界证明，就像其他人一样，这也是一种爱。</p>
<ul>
<li>来源：inquirer.net（菲律宾媒体）</li>
</ul>
<p>译者：须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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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工人出身的韩国正义党成员余永国当选国会议员</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20190503001/</link><pubDate>Fri, 03 May 2019 19:33:19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20190503001/</guid><description><![CDATA[<p><strong>我们是第二个“国际红色通讯”，微信号：IRN-2nd</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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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图：正义党候选人余永国当选国会议员后举手欢呼</p>
<p>韩国4月3日补缺选举落下帷幕，本次补选共分5个选区，分别为国会议员2处，基础议员3处。在国会议员部分，自由韩国党在统营和固城选区获得1个议席，正义党在昌原城山选区获得1个席位。自由韩国党和正义党均为在野党。</p>
<p>此次补缺选举的原因是，去年秋天正义党的代表人物——国会议员卢会灿（Roh Hoi-chan）被韩国主流政治的卑劣阴谋逼入绝境而自杀。许多左翼政党活动家、工人运动家和支持进步政治的群众都因此沉浸在悲伤之中。卢会灿是80年代韩国工人运动的代表，也是21世纪韩国左翼政治界的代表。80年代在高丽大学学习期间，他接触了马克思主义。大学毕业以后，他进入工厂组织工人阶级的斗争，成了工人运动家。之后在90年代，他成了合法左翼政党的政治家。</p>
<p>在这次补缺选举中，正义党的余永国（Yeo Young-kook）通过舆论调查战胜了共同民主党的权珉镐，因此成为正义党和共同民主党在昌原城山选区的共同候选人。之后，余永国又以504票的优势战胜了自由韩国党的姜起润，在昌原城山选区当选国会议员。</p>
<p>余永国是第一位工人出身的左翼国会议员。当然，之前也有卢会灿、沈相奵（Sim Sang-jeong）等工人运动家出身的左翼国会议员，但他们都是从学生运动出发的知识分子。1984年，20岁的余永国首次进入大型制造业地区昌原市的一所工厂，在那里接触了工人运动。他是工人运动家，曾担任全国金属劳动组合（制造业民主工会）组织局长。2000年以后，他曾担任第90届庆尚南道议员，当时他在民主劳动党从事政治活动。之后，他参加了正义党。</p>
<p>补选活动期间，余永国曾因7项犯罪记录而引发争议。但是，他的记录不是丢人的事情，而是1986年“统一重工业工会事件”、1990年“金星公司斗争”、2001年反对“大宇汽车”整理解雇、2003年“斗山重工业Bae Dal-ho烈士斗争”等斗争中犯下的“罪行”。不过，昌原市的工人阶级市民大多对他的“犯罪”记录感到自豪，因为那些记录都是为工人斗争才产生的。</p>
<p>余永国身边的人评价他是一个有韧劲、有毅力、总是跟工人们一起斗争的活动家。正义党是社会民主主义的政党，是思想没那么激进的左翼政党，但是余永国却属于正义党内部的激进左翼派系。</p>
<p>韩国的大部分媒体评价称“补缺选举中包含的民心应该去深刻回味”，特别是处于任期第三年的文在寅政府和执政党‘共同民主党’应该倾听国民的声音。之后，正义党面临着持续发展进步政治的任务。韩国社会运动应该克服内部分裂，谋求社会运动的扩张。</p>
<p>译者注：韩国国会议席数量共300席，其中共同民主党（执政党）128席、自由韩国党（前执政党，传统保守势力）114席、端正未来党（新保守势力）29席、民主平和党（传统自由主义势力）14席、正义党（左翼）6席、民众党（民族主义左翼，亲北）1席、大韩爱国党（极右翼）1席、无党派议员8席。</p>
<ul>
<li>来源：韩国媒体</li>
</ul>
<p>译者：李偶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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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阿尔及利亚工人要求建立新政府</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20190409001/</link><pubDate>Tue, 09 Apr 2019 20:02:24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20190409001/</guid><description><![CDATA[<p><strong>我们是第二个“国际红色通讯”，微信号：IRN-2nd</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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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图：4月5日，示威者手持标语“我第一次不想离开我的阿尔及利亚”</p>
<p>4月7日，阿尔及利亚工人将开始为期三天的罢工，要求在阿卜杜勒-阿齐兹·布特弗利卡（Abdelaziz Bouteflika）辞职后，建立新的过渡政府。布特弗利卡下台前的4月2日，强大的天然气和电力工人工会SNATEG就在计划组织游行。</p>
<p>罢工行动将按计划进行，工会主席拉乌夫·梅拉尔（Raouf Mellal）要求临时总统兼参议院领导人阿卜杜勒卡德尔·本萨拉赫（Abdelkader Bensalah）也下台。工会主席梅拉尔还称，尽管布特弗利卡政府为平息群众街头运动而进行了改组，工会仍明确反对其政府核心人物留任。“阿尔及利亚人民对总统布特弗利卡留下的政府没有信心。我们需要建立由反对派关键人物组成的过渡政府，并以此促进全国团结。”他说。</p>
<p>工会已经警告，如不兑现他们的要求，就将在4月14日发动更大规模的罢工。</p>
<p>4月3日，宪法委员会接受了布特弗利卡的辞呈，随后布特弗利卡呼吁全国人民原谅他。他敦促阿尔及利亚人民“团结一致，永不分裂”。在抗议的第7个周五，阿尔及利亚情报局长阿塔曼·塔塔格（AthmaneTartag）也被解职。</p>
<p>游行得到了许多阿尔及利亚年轻人的支持，他们要求“罢免整个政权”。他们在“自由、自由、自由，它在我们心中排第一位”的口号下团结了起来，这句口号已经被刷到了全国各地的墙上。它来自于阿尔及利亚说唱歌手Soolking的歌曲，这首歌被认为是“革命的赞美诗”。</p>
<ul>
<li>来源：《晨星报》[英国]</li>
</ul>
<p>译者：穆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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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item><item><title>以色列警方公布5起奴隶劳工贩卖案件</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20190310001/</link><pubDate>Sun, 10 Mar 2019 19:34:23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20190310001/</guid><description><![CDATA[<p><strong>我们是第二个“国际红色通讯”，微信号：IRN-2nd</strong></p>
<p><strong>This is International Red Newsletter.</strong></p>
<p>2010年以后，警方首次承认5名在以色列工作的外国人受害于奴隶劳工贩卖。警方已经对他们的雇主进行了三次刑事侦查，他们涉嫌将受害人拘禁在类似监狱的环境中，并强迫他们无偿劳动。</p>
<p>全部5名亚洲籍男性受害者都已被安置在收容所。目前，警方正在调查他们被拐卖到以色列的情况：是谁“买下”了他们，并没收了他们的护照。调查已经进行了几个月。</p>
<p>警方找到了初步证据，证实这些人是人口贩卖的受害者，他们被带到以色列后遭到拘禁和奴役。这一罪行的最高刑罚是16年监禁。</p>
<p>其中一起案件是几个月前发现的，受害人是一名泰国籍工人。他在以色列南部的一个加油站被发现，情况很严重。另外两起案件是由社会福利组织通知警方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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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亚洲籍护理人员在特拉维夫抗议</p>
<p>尽管很少有人承认男性是人口贩卖的受害者，但劳工权利组织表示，在以色列，以类似条件使用外籍奴隶劳工的事件有数千起，这5起案件只是冰山一角。</p>
<p>人权组织“外籍劳工热线”（Kav La’oved– Worker’s Hotline）的律师迈克尔·塔杰尔（Michal Tadjer）告诉《国土报》（Haaretz）：“当局开始着手确认以色列现代奴隶制度的受害者，对此我们表示赞赏。我们认为，这5起案件并非稀少而极端的例子，而是普遍现象的代表。”</p>
<p>“多年以来，由‘外籍劳工热线’领导的民间社会组织一直对这种极其危险的用工形式发出警告。这种形式很容易走向真正的现代奴隶制。这些形式不仅存在，而且在过去2年中有扩大的趋势。”</p>
<p>塔吉尔说，如果以色列能够禁止这样的雇用行为——包括付给中间商的天文款项，为特别雇主关押被贩卖的工人并阻止他们逃离——对“一个遭受长久以来被证明为易受剥削的人群”而言，是一件好事。</p>
<p>工人权利组织不断抨击内政部及其下属的人口与移民局，抨击政府在农业就业领域缺乏相关监督。</p>
<p>“外籍劳工热线”估计，大约有2.5万名东亚籍工人在以色列务农，其中大多数来自泰国。该组织指责农场主为工人提供恶劣的条件，支付低于最低水平的工资，并利用工人不懂希伯来语而向他们隐瞒自己的权利。</p>
<ul>
<li>来源：以色列共产党网站</li>
</ul>
<p>译者：高山</p>
<p>转载请附带二维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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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印共（马）组织百万人示威反对莫迪</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20190213001/</link><pubDate>Wed, 13 Feb 2019 19:00:24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20190213001/</guid><description><![CDATA[<p><strong>我们是第二个“国际红色通讯”，微信号：IRN-2nd</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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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图：印共（马）的党员们走向加尔各答的游行场地，参加左翼阵线的“人民纵队”（People&rsquo;s Brigade）选举集会。</p>
<p><strong>《晨星报》[英国]，2019年2月4日</strong></p>
<p>2019年2月3日，一百万人聚集在加尔各答（西孟加拉邦首府）最大的公园，誓言要在即将到来的选举中把印度总理纳伦德拉·莫迪（Narendra Modi）领导的右翼政党人民党（BJP）赶出西孟加拉邦（West Bengal）。</p>
<p>这座城市的“纵队游行场地”（BrigadeParade Ground）变成了一片红色的海洋。来自全邦各地的人们涌向巨大的广场，挥舞着红色的旗帜，参加由印度共产党（马克思主义）[Communist Party of India (Marxist)]领导的左翼阵线组织的示威活动。</p>
<p>印度共产党（马克思主义）总书记西塔拉姆·亚秋里（Sitaram Yechury）对群众说：“如果我们国家要避免更多的灾难，就需要改变反人民的政策，就需要推进替代政策。”</p>
<p>“我们想击败莫迪，不仅仅是因为不喜欢他。我们想推翻他，是因为不喜欢他的政策。我们必须为替代性的世俗民主政府而战。”他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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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图：印共（马）总书记亚秋里向人群发表演讲。</p>
<p>西孟加拉邦各社会主义政党的联盟“左翼阵线”（Left Front）还将矛头对准草根国大党（All-India Trinamool Congress），该党创始人玛玛塔•班纳吉（Mamata Banerjee）目前是西孟加拉邦的首席部长。</p>
<p>印共（马）总书记亚秋里说，草根国大党对人民党的反对，是一个骗局，这两个党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p>
<p>他说：“为了在中央层面击败人民党，在西孟加拉邦内击败草根国大党是十分重要的。”</p>
<p>“任何阻止‘红色海洋’前进的企图，都将在政治舞台上造成‘海啸’。这一‘海啸’将扫除莫迪及其党派，以及他们在西孟加拉邦的隐蔽盟友——草根国大党及其领导人玛玛塔•班纳吉。”</p>
<ul>
<li>来源：《晨星报》[英国]</li>
</ul>
<p>译者：穆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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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匈牙利汽车工人罢工胜利，涨薪18%</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20190205001/</link><pubDate>Tue, 05 Feb 2019 13:52:57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20190205001/</guid><description><![CDATA[<p><strong>我们是第二个“国际红色通讯”，微信号：IRN-2nd</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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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trong>《晨星报》</strong> <strong>[</strong> <strong>英国</strong> <strong>]</strong> <strong>，</strong> <strong>2019</strong> <strong>年</strong> <strong>2</strong> <strong>月</strong> <strong>1</strong> <strong>日</strong></p>
<p>匈牙利汽车制造工人的罢工是一个好榜样，证明了罢工行动能够挑战该国的“奴隶劳动法”。</p>
<p>发生罢工的是位于杰尔（Gyor）的奥迪发动机工厂。该厂有13000名工人，是欧洲最大的发动机生产厂。</p>
<p>这次罢工行动于1月30日结束，AHFSZ工会赢得了18%的涨薪以及其他一系列要求，包括每月至少休息一个周末。</p>
<p>工会指出，匈牙利是德国汽车工业的重要生产中心，而其他欧洲国家的奥迪和大众工厂的工资高于匈牙利。</p>
<p>这一胜利对德国企业来说是一次打击。匈牙利政府承认，在上个月匈牙利议会通过所谓“奴隶劳动法”时，德国企业起到了关键的推动作用。</p>
<p>“奴隶劳动法”将每年允许的最高加班时长从250小时提高到400小时（每周8小时）；取消了雇主遵守集体协议的义务，允许雇主和单个工人“协商”；放宽了雇主向员工发放加班费的期限，从1年变为3年。</p>
<p>在该法律的激发下，匈牙利工会的战斗性高涨。</p>
<p>在这次罢工中，杰尔工厂停产一周。奥迪在其他国家的一些工厂也被迫停产。</p>
<p>此外，在MKKSZ和SZAD工会的组织下，公共服务和社会工作者也将于3月14日举行整个公共部门的罢工。</p>
<ul>
<li>来源：《晨星报》[英国]</li>
</ul>
<p>译者：Mud Cake</p>
<p>转载请附带二维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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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土耳其兵工厂工人抗议私有化</title><link>https://irn.red/posts/20190130001/</link><pubDate>Wed, 30 Jan 2019 15:48:31 +0800</pubDate><author>作者</author><guid>https://irn.red/posts/20190130001/</guid><description><![CDATA[<p><strong>我们是第二个“国际红色通讯”，微信号：IRN-2nd</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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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trong>《左翼报》[土耳其]，2018年12月26日</strong></p>
<p>位于土耳其萨卡里亚（Sakarya）省的第一主维修中心（1st Main Maintenance Center）隶属于国防部军事设施总局（Ministry of National Defense- controlled General Directorate of Military Facilities）。2018年12月21日的总统令，宣布将该兵工厂纳入私有化范围。这一私有化决定一经公布，就遭到了工厂工人和当地群众的反对。</p>
<p>2018年12月24日，来自伊斯坦布尔、萨卡里亚和科切利（Kocaeli）各工厂的大约2000名工人，在萨卡里亚举行了抗议，反对政府的私有化企图。这些工人都是国防职工工会（Union of Workers Employed in Defense）的会员。他们高呼口号：“国防工业绝不能私有化！”</p>
<p>鉴于之前被私有化的工厂——例如土耳其烟酒饮料公司TEKEL和制糖工厂的命运，群众坚决认为卖掉兵工厂是违背公共利益的行为。</p>
<p><strong>在公开招标中中标的企业只有一家</strong></p>
<p>据土耳其OdaTV报道，在土耳其第一坦克厂即“坦克履带厂”的公开招标中，只有一家名为BMC的公司中标。BMC公司还中标了阿勒泰（Altay）坦克项目。消息人士透露，在私有化决定之前至少3个月的时间里，只有这一家公司中标。</p>
<p>BMC公司首席执行官埃塞姆•桑贾克（Ethem Sancak）曾任正义与发展党（AKP）中央决策委员会委员。这位同政府关系密切的老板曾对埃尔多安表忠心说：“当我看到他的诚实和勇敢时，我就深深地爱上了他。为了他，我愿意牺牲我的父母、妻子和孩子。”</p>
<p>此前，当局曾为桑贾克提供大量的土地和资金，让他在萨卡里亚省投资国防工业。然而，2018年9月，BMC公司突然中止了阿尔泰坦克工厂的建设。</p>
<p><strong>正发党热衷于搞私有化</strong></p>
<p>早在正发党执政前的20世纪80年代，当时通过军事政变上台的政府就曾在土耳其推行私有化和新自由主义政策。然而，正发党在2002年执政后，为国内和国际资本的利益而出售国有企业，通过推行反劳工政策不断寻求新的私有化机会，从而大大加快了私有化的进程。</p>
<p>据土耳其私有化管理局（Directorate of Privatization Administration）的一份报告，从2002年到2017年，政府对10个港口、81座发电厂、40处各类设施、3483处房产、3艘轮船、36座矿场以及94家企业的国有股份实行了私有化。</p>
<p>在正发党执政时期，许多对土耳其经济至关重要的工厂——例如TEKEL、土耳其石油炼制公司（TÜPRAŞ）和土耳其电信（Türk Telekom）都被卖给了国内和国际资本。这对工人阶级和土耳其经济产生了负面影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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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来源：《左翼报》[土耳其]</li>
</ul>
<p>译者：AS</p>
<p>转载请附带二维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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